的面容渐渐清晰起来，我又看见了天尊的脸。

“这些日，你受苦了。”声音一如往日温和，听得我心中莫名起了一酸楚。

扯扯角，轻轻摇，睛弯弯对着他笑：“不辛苦。”

天尊也微微一笑，轻轻：“是了，迦陵频伽和三闾待你还算好的，只是没有想到，月竟然会令你伤心，看来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确是有些看不透了。”

我惊惶抬起，直直看着天尊：“天尊，你都知！”

天尊几乎从不浮屠，远隔九重天，如何能知我凡世发生的事，甚至连我和月在冥界的事都一清二楚。我忽然觉得前的天尊陌生至极。

“小甄罗的事，我怎能不关心。”天尊微微一笑，语气慈。

“可是您将我发归墟……”不能怪我耿耿于怀，这实在是与赐死无异的责罚。

天尊对我的报怨并未计较，只是眸中浅浅一丝笑意：“难我不了解英华么？”言之意，母亲是不会让我老老实实归墟去的。

虽不能令我满意，但我知，天尊说的却是没错。

“甄罗。”天尊忽然开，打断我思绪。

我抬起，赶正看着天尊：“何事？”

天尊神仍是慈：“胥琴，九尾，月，明相，三闾，还有……迦陵频伽，你更喜谁一些？”

我皱了皱眉，天尊怎么把明相也算去了。但还是老实答：“都不是太喜。”不过，可能唯一对迦陵频伽有些歉疚吧，毕竟他帮我太多……而月……

我神一黯，不愿再想。

天尊微微一笑，眸中有丝了然：“好了，我知了。”

我一愣，心中不解：“天尊您知什么了？”我都不知，天尊怎么反而知了？

“我知了……我实在是了错事……”天尊幽幽一叹，眸光似望着极远的地方。

“你可还记得追天堕月宝鉴？”天尊忽然说。

我心中一动：“记得。”

天尊说了一句让我十分不解的话：“若是此刻，让你选第三次你所见到的人，你愿那人是谁？”

镜中我穿着红喜服，手中昆仑剑一滴一滴淌着血，而迷雾之中倒着一人，弥蒙看不清面目。

我心中蓦地一沉，好像坠落渊，四周都是绝，任我挣扎也爬不上来。

那人是谁……

死在我手……那人是谁……

“我只有不愿那人是谁，却没有愿的。”

天尊一丝兴味：“哦？那你且说说，你不愿是谁。”

我沉了一，答：“我都不愿。”

天尊似是早就料到一般，轻轻一笑：“果然还是没变。”

我抬看了天尊一，有些不解。

“天尊，您真是神吗？”不知为什么，我脱而。

连神妖的天劫都能左右，真已经超脱凡世，成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神了吗？

冥冥之中，每个人的际遇命盘，到底握在谁的手中？生生死死，痴痴怨怨，和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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