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阶台阶，从鼻里无声地哼了气。可又不知说什么好，只得郁悴地拄着拐杖继续上楼梯。

“我觉没必要不兴啊，这不好的吗？”李超越一本正经安他，“虽然你是开胶了吧，至少只是个度问题……”

“你那些病人呢？”许苡仁冰冷而定地截断了他的话茬，“你到上班了。”

他方才一时张，只摸到邮票断是锯齿状，却忘记四连邮票本的两端也是锯齿状的断，从被里拿来后，被李超越直接抓过去好一顿借题发挥。

开胶就开胶吧，看一知怎么回事不就完了？那可是刚从他……摘来的，李超越拿着说什么也不放手，还就着胶印“刻舟求剑”地评了一番。

好吧，这些都算了，他本来就已经瞎瘸，多一病少一病对他来说无甚区别，他该认的认、该治的治，还不行吗？结果这家伙还拦都拦不住地非要举例说明这测试方法有一定科学，而实例，就是他本人昨晚回去用邮票缠了两圈，早晨一看断成了三截。

两圈！三截！

明天是不是还能碎大石了！

“放心啦，这么事我还能安排不开呀？”走到转弯，李超越怕他撞到楼梯扶手，又搀上了他，“我得先送你上去啊，不然你知艾在哪间屋？”

许苡仁第一反应就是和他保持距离，不料挣了一竟没挣脱开，低声：“你不是说不让别人知你和我认识吗？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埃尔维斯呢？”

李超越扶着他走得四平八稳，拐杖都被活活架空成了摆设，“哦，他们国王前几个月死了，咳……那个，过世了，现在正哀悼呢，这两天一早一晚，请个小假。咱得尊重人家民族习惯呀，我就给他帮衬。”

许苡仁：“……前几个月去世，现在哀悼？”

李超越坦然：“风俗不一样呗，你问我我哪知啊？中国不是也有七、七七四十九之类的讲究嘛，说不定外国人还觉得咱们奇怪呢。”

许苡仁仍难以置信：“我怎么没听说哪国国王去世，他哪里人？”

李超越：“泰国。”

“……泰国？”许苡仁终于明白埃尔维斯中文和英文的诡异从何而来。

“是啊。最后一阶了，小心脚……好嘞。”一层楼的台阶二人走了足有十分钟，李超越凑在他耳边低声，“等会儿到人家诊室你得听艾的话，他在他们这个圈是特别有名的一个医生，平常请都请不来的那，就相当于你们路主任，或者林琅，知吧？让他给看看，咱们大家伙都安心，好该嘛嘛去。”

许苡仁觉一边耳朵被一阵扫过，脸上不合时宜地一燥，“知了，你去忙吧。”

“别慌，我预约的病人还没到儿呢。”李超越从容地敲开了门，学着艾医生温柔的语气喊了声，“艾——”

屋里传来同样温柔绵的一声：“李——”

“我和许先生谈过了，据他的描述，我认为有可能是质病因初期，或者是功能问题。”李超越扔他了屋，门都没关就开始大谈病人病，“他希望一步的检查，所以我带他过来了。”

许苡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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