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可是又得等批复，一来一回就是两个月。许哥，你喜看谁的，我现在打报告，你两个月之后还能听得上。”

许苡仁：“……你走吧。”

“行，我走。”李超越把邮票拍在他手心里，起整了整衣服，“现在是背面朝上，沾沾在这一面。你自己能作得了吗？”

“……”许苡仁把手放得离自己远了儿，意识直了腰杆，“我还是认为这个没用，不同批次的邮票厚度、联孔连接度不一样，胶的黏说不定也有区别，能什么证明？”

“啧，”李超越居临幽幽地说，“许哥，这就是张纸，正常来说，什么度的孔都能被撑开。”

许苡仁：“……”

“好啦，你赶吧，好了睡觉。”李超越的探索神再次翻墙而，边走边说，“哎呀，好玩的，我回去也试试好了。刚才我掐去尾给你拿了一截净的，不知剩十几张的还能不能挑来够的了……走了啊，拜拜。”

“……”

许苡仁脑海中天人战。

这谁想的破主意？太没有可信了。

邮票背后才了多少胶？分离来对光看恐怕未必有一层塑料袋的厚度。

这度的黏只够把邮票本粘黏在信封表面的糙纸张上，可人上还穿着衣服，衣服上还盖着被呢，晚上睡觉再来个翻蹬的一一，能不开胶吗？

再者，胶贮藏温度区间是多少？听说过恒温运输医疗械的，没听说过邮票还要恒温运输的，这零三十几度的地方，不知哪里来的邮票，说不定背后的胶早就变质了，粘信封都粘不住！

不可控变量太多，看似实验，实则伪科学。

许苡仁正义地一甩手把邮票扔到了床柜上。

然而仅过了几秒钟，他又默默地摸索着，两指一拈拿了回来。

他现在况未明、治疗推迟，以李超越的义气，绝对不会对他放任不，十有八九要像今天一样，一天三趟地过来问问短。

一次几分钟、三言两语，看似不耗什么力，但李超越除了要照顾手的病人之外必定还有报告、记录等着他去完善，对于工作量大得已经要连轴转的人来说，这占用的无疑是仅有的休息时间。

这份义他只能心领了，还是让李超越安心，好好忙他的工作吧。

许苡仁摸索着四连邮票的三联孔……要在哪撕开比较真呢？中间一么？要不要个弧度和卷边什么的？

……哦，卷边就算了，绑的又不是活动关节。

等等，应该卷吗？

重叠粘贴的分，要重叠多少？

许苡仁皱着眉苦思冥想了半晌，直到手心的快把邮票的背胶溶化，才猛然一惊反应过来：撕开什么？撕开不是等于认可这幺蛾的检测方法有效了吗！

可昨天才说了要相信他的。

况且……李超越刚才不是说他也要回去试试？

如果自己不亲尝试，明天怎么一针见血理直气壮地批判此举无理？

这觉就像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时候一样，不好好复习，连术前讨论都说不上话。

许苡仁仰一声叹。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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