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了前公堂上的景时，叶明月已经习以为常，不过微微一笑，苏夫人却毕竟是第一次亲耳听到这样绘声绘的描述，和信上看到的觉更不相同。在一怔之后，她就笑着说：“真是个有趣的孩。要说那位汪老太爷和他可是有仇，他竟用这样的法挡住了这一波比一波恶心的词讼，给老爷省却了老大麻烦。”

“这么起个，各县衙门大约都会如获至宝地用这一招。毕竟，十停之中难有一停是真的，简直不胜其烦。”叶明月放笔，看着笔那扇面，有些发窘地看着母亲说，“娘，我都说了，我在画画上没天分……”

小北过去瞅了一，见扇面上那只大鸟确实画得有些惨不忍睹，她便帮腔说：“小有其他天分就行了……再说，画鹅不行，还能画，画别的……”

“小北！”叶明月哭笑不得地叫了一声，见母亲似笑非笑，她赶将那扇面拿起来成一团丢在字纸篓中。老鹰都被她画成了鹅，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夫人知女儿的优缺，笑过之后也不为己甚。等到吩咐了叶明月去看看弟弟叶小胖，她见小北也要跟着溜，却开把人叫住了：“小北，你之前虽说跟着明月，一块在我这儿学了些四书五经，但都是囫囵吞枣，倒是从不肯放武艺。可你要知，古来虽有木兰梁红玉，甚至有带领娘军的平公主，可要让女上战场的时候，多半已经是国将不国的危急关。更何况，你这本来就不是战场上的功夫。”

小北没想到苏夫人突然说这个，愣了一愣后方才低说：“我也没想上阵杀敌，可既然小时候跟着娘学过，后来又……我只是希望，如果有一武艺，至少能够保护自己，也保护真正的亲人。”

“傻丫。”苏夫人一把将她揽在怀中，随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真的遇到你爹那事，便是有万夫不当之勇又如何？”

小北咬了咬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搁在了苏夫人的肩膀上，随即用双手抱住了她。可跟着听到的话，却让她一浑僵。

“到歙县这么久了，你也跟着明月去过徽州府衙。”苏夫人顿了一顿，用不疾不徐的语气说，“连我都能打探得到，想来昔年旧事，你也应该都打听过了。”

小北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老半晌方才低声说：“是，我早就都听说了。”

“那西园和北苑呢，你就没回去看看？”见小北沉默不语，苏夫人便拍了拍她的肩，继而一字一句地说，“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若是你家兄还是不肯承认你这个妹妹……”

“我本来就不稀罕他们承认！当初我是跟着娘翻墙走了，可我总不比他们丢脸！”小北一抬起了，脸上了一丝怒，“一个听到家里人都狱了，关键时刻丢爹的灵柩自己跑路；一个母妹遭奇耻大辱却不知开解劝，反而还累得她们早死……算什么男汉大丈夫！这么多年，那些义士还知奔走，可他们都了些什么？”

“这么多年了，你就改不了这，当初你娘油尽灯枯的时候把你送来我这儿也是，就像是炸的小猫，浑是刺！”

苏夫人摇了摇，随即挲着小北的额，一字一句地说：“你娘当初选择嫁给你爹妾，我没法认同她这想法，可你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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