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在空中用刀划破了易凌的胳膊，嚣张大笑地砸在地面上。

接着，易凌也摔了去, 虽然有蝙蝠装缓冲, 但本就伤痕累累的再也经不住这样的冲击, 当就脏收一血。

易凌看向仰躺在地上的小丑, 爬过去试了试他的呼，然后松了一气。小丑没死，尽气息已经弱的快受不到了，但他现在还没有死。

“易凌，发生了什么？”布鲁斯沉稳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易凌在地上撑着，气声重低沉，她看着小丑女跑过去抱起小丑，然后愤怒地瞪着她，如果哈莉想的话，她现在就能动手杀了自己。

但哈莉只是瞪着她，却没有动手。

小姑娘抬看见哥谭警方直升机朝这里飞来，他还看到夜翼和红罩的影，支援都到了，她的任务也终于完成。易凌再也撑不住，晃了晃，彻底陷无尽黑夜中。

她在韦恩庄园的床上醒来，手臂上还打着滴，阿福就在旁边。看到她睁，阿福平静说：“戈登局被送去医院，好在上没收到太大的伤害；阿卡汉姆的囚犯都关回了原来的地方，只有小丑重伤还在医院昏迷。”

“小丑没死？”易凌看着天板问。

阿福用英式的嘲讽气：“本来应该死的，用医生的话来说，他的生命力顽得不像个人类。不，他不会死的。”

“我松手了，他才会掉去重伤。”小姑娘静静说。

阿福挑眉，：“这不是你的错，易凌小，你当时失血过多，能撑到援兵来都是奇迹。”

不，我是故意让他掉去的，我想让他死。

但这话她不敢和阿福说，不敢和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人说，尤其不敢和脑海中的布鲁斯说。然而该来的还是会来，之前她昏迷了无法沟通，现在醒过来总要和布鲁斯待昨晚发生了什么。

小姑娘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复述了一遍，讲到小丑的时候，她说：“为了躲避小丑女的攻击，我带着小丑用抓钩到了空中，然后我不小心失手，他掉去了，我想去拉他，但却没抓稳抓钩……我们一起掉去，好在都没死。”

听上去无懈可击，毕竟易凌自己都掉去了，抓不住小丑也很正常。

但另一的布鲁斯却沉默了，他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易凌当时确实太虚弱，但既然她能够控制毒藤女，同时与小丑和小丑女手，不至于连抓钩都抓不稳……

如果她知自己已经抓不稳了，不可能选择带着小丑一起飞到半空。不，在空中一定发生了什么，是小丑攻击了易凌吗？但小姑娘为什么要隐瞒这个？除非是——

“我要听真相。”蝙蝠侠上线了，低沉充满威胁的嗓音，“别对我撒谎。”

易凌有些慌了，她的绪清楚地传到布鲁斯那边，后者脸更难看，声音也更冷了：“解释。”

“我，我只是在那个瞬间，思考了如果松手了，如果小丑死了会怎么样。”她地回答，故意避重就轻，但蝙蝠侠瞬间就明白了。

他压低的声线平静到可怕：“你想杀了小丑。”

“小丑没有死，这只是一瞬间的念。”易凌试图解释，“一个愚蠢的念，我不是故意撒手的，看到小丑掉去后，我有去救他，只是没来得及。”

“故意没来得及？”布鲁斯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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