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人。”易凌休息完了，起继续，“不过现在有达米安，他虽然调，但是个好孩。”

易凌又不说话了，布鲁斯自然知小姑娘回去专心活。

就连阿福都和他说，布鲁斯老爷，你早已经过了英年早逝的年纪了。是的，他快四十了，如果生命终止于此刻，他也没什么遗憾的地方。这一生他都在践行保护哥谭的誓言，也差错地有了一堆孩，过好几件大事。

死亡并不可怕，但易凌呢？她的生命还没开始，难就要被他连累到一起葬送？

“布鲁斯。”易凌突然喊：“我来了。”

他没吭声，等着小姑娘的一句话。

然而易凌只是轻轻说：“如果我死了，你又回不来，就替我照顾我父母。毕竟我还没来得及写遗书什么的。”

易凌被埋的时候是傍晚，现在已经是夜了，她看着哥谭乌云盖的天空，一只破塑料袋还在凌空飘，云层上的蝙蝠灯仍旧亮着，戈登还在等待。

小姑娘将信号发，这才转过面对走过来的毒藤，那姑娘浑绿油油的，姿态再曼妙都很诡异，更别说她背后那朵会动的人了。

“艾薇。”她用蝙蝠侠的声线说。

“每个人都知蝙蝠侠不会那么容易被砸死，但你这次得时间真久，小丑都要不耐烦了。”毒藤女轻柔妖媚的嗓音宛若人耳语。

“你该取教训，毒藤，哪次和小丑合作的人有好场？”易凌说。

毒藤女挑眉，无所谓：“合作？不，他只是开给我一个好加码，而我对他也没必要言听计从。只是你真的老了吗，蝙蝠？不然怎么到现在还不动手？”

因为我在等人啊！

小姑娘还没有自大到想要单挑粉丝团，但如果援兵还不到，那只能着上了。毒藤女是阿卡汉姆犯人里比较大的一个反派，她本人手一般，但纵的植攻击力惊人，关键大分还有毒，还是奇怪的各粉毒。

在没穿越之前，她自己就过不少粉梗的本好嘛。

但这东西脑补一就够了，真被用到自己上，易凌还是敬谢不的。两个人手开来，拖着一条伤，实在是不方便。最后，随着两个蝙蝠镖在毒藤手肘上爆炸，艾薇恼怒地叫了一声退战场，却被易凌扔的凝固膨胀土抓个正着。

稻草人就更不用考虑他的武力值，这就是个药剂师，所以最麻烦的还是……小丑。

当小丑搂着小丑女哈哈大笑现时，易凌脑里只有很平静的一句话——该来的总会来的。

她从未直面过小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

小丑在他们世界的名声从不亚于蝙蝠侠或者超人，他是邪恶与混的象征，他是大分屏幕反派的鼻祖。他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谜团，也是这个世纪疯狂社会的产。

无所适从的时代，才会产生让人无所适从的罪犯。

“我迎来到疯狂嘉年华，噢，蝙蝠，你是否在等待戈登局呢？”小丑第一句话就让易凌心里了一。

她记得蝙蝠接到戈登警报，说是阿卡汉姆有人越狱，然后她和夜翼红罩一起发，再然后中了诡计被分开，她被压在废墟——

不对，小丑现得太快了。

往常每一次都是小丑悄无声息地离开，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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