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同卡特说的那些我也早就有些发觉了”，他在程述的发上轻啄了一，“你不担心？”

青年抬看他的时候睛亮亮的，“你还是族人呢”，他笑起来，“我如果连这些都要担心，那我岂不是要因为各原因担心死？”

男人有些不满地拉了他手，“别胡说”，他吻上青年的鼻尖，“我是你可以依赖的人。”

他执起程述的手，说的话郑重。

“愿以灵魂起誓，你党即我党。”

……

微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新鲜草叶的味，凯恩斯牵着自家宝贝儿的手坐到有几分凸翘的大石上，垫着黑的斗篷。

男人在他的上吻了几，依依不舍地放开，凑在程述耳朵边说话。

“你猜我带你来看的是什么？”

青年摇摇，“好像没什么好看的”，他在凯恩斯怀里蹭了蹭，是一副撒耍赖的模样，“你想带我来看什么？”

男人蓝的眸凝视着他，“猜猜看？”

程述一脸绞尽脑的表，似乎好久才想一个答案，“星星？”

凯恩斯眉舒朗，角勾一个弧度，“真聪明”，他了青年的，那样全然依赖的神让他心里似乎都蕴着一温。

两人都乐得合对方，至少玩得他们自己也开心。

青年仰躺在大石上，偏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男人看，“凯恩。”

“嗯。”

“今晚是不是没有星星？”程述指着天上，“现在都没有星星。”

男人抬看了看，躺来把人抱到自己上，“这里的星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他吻过青年的耳垂，“还要等会儿，先睡一觉，听话。”

程述乖乖，伏在男人的膛上呼绵，没多久就沉梦境中，睫有时轻轻颤动两，看得凯恩斯心的，忍不住又在人脸颊上亲了两。

……

虽说初温度不，但程述并不冷，他上盖着斗篷，又有温的人垫铺床，舒服得醒过来的时候都显得迷迷糊糊。

“凯恩？”

男人在他角偷了个吻，“醒了？快看天上？”

青年懒懒在凯恩斯摆翻了个，睛还有些迷蒙，勉勉睁大了才看见前鸿丽壮观的一幕。

那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

一星河从东边贯穿到西边，像一张宽大的幕布覆盖程述的全世界，其间闪烁无数璀璨星辰，汇成一张大的网，铺天盖地从人的罩来。

程述里是毫不掩饰的意外。

灰空间里那条星河其实应该比前这条更显得宏大，只不过升得太，看起来由衷地令人觉得遥远。

青年伸手去，似乎要探到那些明媚的光源，前这条星河似乎手可及，轻揽一把便能挽来无数石样亮透的东西，他突然想起一句诗。

危楼百尺，手可摘星辰。

没有危楼，只有一块凸翘的石。程述眯着笑起来，他侧过去抱了男人的腰，神慵懒而满足。

“我在这儿睡了，什么时候回家你看着办。”

男人摸了摸他枕在自己腰腹上的，微笑：“好。”

晚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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