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

男人向来不要什么脸，此时也摆了副羞状过来，“不要钱~”

程述默默捂上睛。

……

不提两人关系展有多么飞快，程述觉得这一些都可以先搁置搁置，首当其冲要解决的还是族的问题。

也不是说家国大义重要到什么程度，关键是近来两族之间活动的不正常证明了有什么变化一定在程述看不见的地方发生，譬如完全缩的党军队，频繁现的古城格朗失和越来越让青年到不安的气息涌动。

程述放手边茶杯，凯恩斯坐在他对面，见他的模样有些担心。

“宝贝儿怎么了？”

青年递了那张密党边界守卫传过来的信纸给凯恩斯，男人接过去看了两样，眉间微微蹙起，“格朗面？”他想了想，把程述抱到自己怀里来靠着，“亲的。”

青年懒洋洋地蹭着他补眠，神中有些疲倦，“嗯？”

“你还记得我们当年在罗尼店里找到的那两个面吗？”

程述没有让他的猜测保持太久神秘，“应该就是那俩里面的一个”，他抿调了调位置，“格朗古城的遗品不可能有这么多”，又补充了一句，“也未必只是其中一个。”

那时候程述记得罗尼的确是把东西价卖给了卡特·睿尔，但也未必，主要是这两人后来相相杀得有些厉害，莫名其妙在一起之后又各经历风雨，照罗尼的话说就是抓遍了各个族的潜在小三。

程述一直很好奇，卡特是在哪儿找来的那么多优秀群众演员给罗尼抓。

这实在是个未解之谜。

密党一千五百年庆典的时候程述派了个清秀的小血仆去卡特那里发邀请函，被罗尼叉着腰拿扫帚赶了来，第二天过来赴宴的时候某人照旧是一副叉腰的势脸，只是盘明显有些不稳，要自家男人扶着慢慢移动，一看就是被教育狠了的样，脸上偏还是一副享受极了的表。

程述其实不太能理解这一类，一面闹腾得一面又用两人的方式相亲相。

这简直就是没事儿欠的，妥妥一个缺教育典范，偏卡特护崽护得厉害，这几年除了程述这边基本就没让罗尼怎么门，惯得自家的那个更没心没肺得可怕。

程述觉着这方面得是人小夫夫之间的事儿，现在却是有必要找人来问一问，睛不由看向凯恩斯。

男人在这方面默契简直是完全为程述量设计的，一看他的神便知青年打算去什么，起拿来斗篷给程述罩上，仔仔细细把人的衣冠理了一遍，这才开始给自己简单作个遮掩打扮。

程述乖乖坐在门椅上等他准备好，突然像想起什么，“温科还没回来？”

男人了，“也不知他去什么了。”

程述颔首，若有所思。

……

血族近日来在程述的命令颁了几条法令，类似于宵禁，但也没有那么严格。

此刻空的大街上难见行人，青年被男人揽在怀里，以一个极的速度向着卡特的城堡过去。

“请告知你们亲王，就说梵卓族苏伯宁来拜访。”

程述站在大门，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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