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钟声跑得飞快。”从某程度上来说，的确如此。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羽饼，还有厚被。”

又是羽饼，真是够了。晴国，“知了。”楼陵琅见状，懒懒地翻个，卷起薄毯窝回床榻，一副真打算面思过的模样。晴国停了一会儿，移开目光。

“明天就是祗临日。”

晴国“嗯”了一声。

“如果被师君禁足的话，呼‘师兄救我！’，师兄就会不远万里排除万难地杀过来哦。”

晴国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

◇

午饭时，果真没有见到白琲。

晴国想，他应该再也见不到她了。

◇

一夜之间，我那羽般柔的枕化作磐石。

这是晴国朦胧间，浆糊般的脑闪过的第一句话。而隐隐作痛的脸颊和后颈醒他这并不是错觉。

挣扎着睁开双，发现枕着的，晴国一就吓醒了。

——《昭晔本纪》。

他忙抓起被角，迅速掉上面可疑的渍，一边还在被窝中蠕动着寻找真正的枕。终于在肚腹找到了枕的影，一把，方方正正地压在书上。他调整了一姿态，把脸埋带着温的，柔的枕中。

四周很安静。

晴国跌倒在一沙丘上，手是温柔的碎屑。勉抬起，上空是无休止飞扬的沙尘。他听不到风声。这里不存在天空，这句话仿佛一个真理般浮现在脑海中。

如今的晴国趴伏在地，这个姿势可谓十分愚蠢，而他直不起。背后的重压几乎使我动弹不得。他试图挣扎一，发现这只是徒劳。

好吧。我放弃了。

“你来这里什么？作死吗？”白琲的声音忽然在晴国的上方炸响，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讥诮轻蔑。晴国尽力侧过脸去看，前却只有一双踩在浅黄碎屑上的脚。赤着，肤雪白。晴国抬不起，仿佛一双手死死在他的颈后。

“——”晴国张，却发不一丝声音。

“算了，”白琲一脚踩上晴国的腰椎，多年挨打经验警告他这货怕是生气了，“你来作死我就让你死回去。”说着加重了力，晴国顿时被她踩得一老血噎在中。

对于她的怒气，晴国有摸不着脑。

“次再让我在这里看到你，我就把你和大葱炒橘搅拌到一起。”

大葱炒橘是什么？

这里又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