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这个名字。

“四百年前师兄我还是天地一颗小尘埃，啥都不知。白琲倒是从那时起就在祭殿了，估计知不少——”抓起一块羽饼，一就去过半的人，用空闲的左手抠鼻孔，“不过她也很快就化为天地一尘埃了，这么多年没见她提过一个字，也许是想带到坟墓里。”

过去的事于我不相关。晴国别过，不大想看他惨不忍睹的吃相。

歌哭殒后，舍台便门扉锁。师君嘛把楼陵琅关到这里来？

如今晴国所在的便是舍台的塔，歌哭的居所。偌大的房间，却只有一张石床。四面皆开一窗，窗外碧空无际，窗间白云随意。晴国看看坐在房间正中，对窗畏若猛虎的楼陵琅，突然悟了什么。

“你为天立地的男汉，居然畏么。”所以才不敢逃跑啊。

“塔风大，冻死我了。”某人企图掩饰，盖弥彰。

“嗯。”

“好师弟，次记得给我带些衣被褥。”

“不。”晴国回绝得脆。

“为什么？”

“现在适合薄被，过几天就要换成厚被。待天气再冷一，我直接带厚被过来。”

“你不如直接给师兄收尸。”

晴国了然，抵掌而笑，“好主意。”

“小幺儿你好没良心！你忘了我是为了谁才被师君关来禁闭思过的？”

“就事实而论，是你半夜冲我房间把洒了我一还不由分说把我拖走的。”而且火殆井也并不如意料中有趣。无论是氛围、对手，还是那个家伙。

楼陵琅无话反驳，只是幽怨地瞪着晴国。晴国风雨不动安如山。

大半包羽饼很快被消灭殆尽。凶手将目测不过十块的羽饼连同碎渣一同用油纸包起，豪气万丈地往晴国面前一推，“剩的就归你了！”然后一副“我是如此慷慨，痛哭涕地收吧”的姿态。

饿死你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正当晴国俯捡起那个油纸包时，楼陵琅问了一句，“你来的时候遇上恶鬼白琲了？”晴国讶然，。楼陵琅得意一笑，“也是。能在你这个糙厚的万用沙袋脸上留红印的，也就白琲那个恶鬼了。”

饿死你要三天，死你只要一个手起刀落。后者更为快捷，立竿见影。

只听楼陵琅说，“不过她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什么意思？”

楼陵琅看向天板，晴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里洁净异常，没有青苔蛛网，不像是空置百年的模样。——也许他只想避开自己的目光。

“死期将近。”

“别摆那表嘛，”楼陵琅耸肩，一脸无所谓，“人终有一死，泥俑也一样。哪会有永恒不变的东西。”

“泥俑的死，和人一样吗？”

“你在师君授课的时候睡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