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王嘴角一抹微笑，“所以要更多的亲吻才能让我起床。”他转过，勾住威廉的脖，与他一吻，这才翻床，漱洗更衣。

威廉几乎和他同时起来，把昨晚叠好的礼服摊在床上，在镜前一件一件给王穿。这本来是贴侍女的活，后来都由威廉接了，这让年轻的黑很有成就。

落地镜前的王修，金发俊颜，一雪白的礼服，上面嵌有金丝绣制的皇家饰纹，蓝宝石针与他的瞳正堪相。威廉立在王后，对着镜欣赏，他觉得殿比童话书里所有王加在一起还要好看。

瑞阿望着自家黑英武端正的眉目，叹了气，“我真想带你一起去。”

有那么一刻，威廉觉得他们俩就像一对恋的小侣，一秒钟也舍不得和对方分开，但是他很快在心里谴责自己，痴心妄想到什么程度了，竟然敢对殿有这样的念，要是给他知，多半会狠狠耻笑自己。

他垂，温顺地说，“隶是不允许参加庆典的，我在这里等殿回来。祝殿度过愉快的一天。”

他送王到了门，瑞阿忽然回冲他神秘一笑，“威廉，你喜惊喜吗？”

“惊喜？”威廉不明白殿的意思。

“午在广场上有天舞会，王里的任何人都能参加。记着，午三整，别迟到了。”

这果然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大惊喜，威廉激动得不能自已，“隶也能去吗？”

“以前不可以，但是今年不同了。”瑞阿王的声音很温柔，“我不能让我的人没法参加我的生日会。”

威廉咧开嘴，喜得不知怎么办好，连瑞阿同他吻别都没有回应。直到王远去了，他还沉浸在这份喜悦当中，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傻笑。

等他终于回过神来，就开始胡思想了。这是他第一次有幸参加这样重大的盛会，并且盛会的主角还是瑞阿王，他必须表现得无可挑剔，不一丝纰漏，才不至于给殿丢脸。

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把全上洗得净净，还特意用了王送他的新巾拭。然后就是挑选参加舞会的衣服。他当然没有王殿那样致华贵的礼服，但并不缺得的服装。王喜让他穿上各式新装和自己缠绵，说比他赤膊的时候还要。

威廉从柜里取衣服，在镜前比划了半天，终于拣定了一白衣，裁剪很简单，但是很好地显现他的健壮材，一看就是自明裁之手。虽然白衣把他的肤反衬得更黝黑，但王殿很喜他这样打扮。威廉还有一小私心：王穿的也是白衣。

他觉得时间逝得太慢，几乎度秒如年。他坐在书桌前，一个字也看不去，脑中想象殿在庆典上贵优雅的言行举止，回忆两人在一起时的甜景。房里一片寂静，只有报时钟达达地走着，每逢整，一只珐琅黄鹂就从小窗里来，嘀呖呖唱着报时。

这是威廉来到王以后最漫煎熬的一天。终于盼到午两半，威廉迫不及待地起，活动了一酸乏的手脚，准备赶赴广场。王的住离广场有远，他得提早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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