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在事上，也并不是威廉单方面的所谓“侍奉”。王会地和他拥抱接吻，毫不造作地与他互相抚，直至心愉悦的。威廉觉得和殿本不能算“差使”，而是一件无比妙，几乎令他着迷的事。

威廉有时偷偷幻想，或许在殿心中，自己比玩的地位那么一。可他不敢过多奢望，只求殿对自己的新鲜能保持得久些，好让自己多陪伴他一些时日。

瑞阿今天很早就回来，一门就瞧见威廉坐在桌前，手里着糖纸发呆，忍不住打趣他，“在想我么？”

威廉一听到熟悉的声音，腾地站起来，迎上去，“殿，你回来了！”

瑞阿双臂勾住他的脖与他接吻，随即暧昧一笑，“樱桃味的，真甜。”又问，“今天我不在，你都什么了？”

威廉很不好意思地低，“我给殿准备生日礼。”

瑞阿来了兴趣，伸手问他要来看，“难得你这么有心，是什么礼？”

“可是……大后天才是殿生日。”

“不是你送我的礼么，这么小气，先看看都不行？”瑞阿一步游说他，“再说，你提早送了我，我才好准备回礼啊。”

威廉当然不贪图殿的回礼，但也绝不会拂逆殿的意愿，他回到桌前，从练字本中取一封信，双手递给王，显得很郑重。

王接过一看，正是自己常用的信封——他允许黑在自己外的时候，任意使用自己桌上的纸笔文。信封正面画了一歪歪斜斜的王冠，从款式上依稀可以辨认是瑞阿的那一。他拆开信封，开始读信：

“敬的瑞阿王，祝你生日快乐，也祝你永远年轻丽，幸福一生。你的威廉。”字迹端正得有些过分，显然已经练了很多遍。

瑞阿念完，抬望着威廉，“你觉得我丽么？”

威廉认真，说，“不止丽，比这还要好得多，可是……我暂时只会写‘丽’。”

王扬了扬纸，边绽开笑意，“谢谢你，威廉，你写得真好，我喜这个你亲手准备的生日礼——包括上面可的小笔误。”

威廉大惊失，“什么？”他给殿的信上还写错了字，这可太糟糕了，还能更丢人些吗？他慌忙拿回信笺，果然看见某个单词里的o写成了a。

他心中大骂自己不争气，明明已经事先打过草稿，改了又改，竟然还会犯这愚蠢的错。更要命的是，他写完以后因为羞于多看，直接把信纸封存了起来，没有再细细检查。

他一无所有，原本就没有什么可以送给殿的，这可好，连唯一的心意都变成了笑话，王会轻视自己的。

正在他无比懊恼之际，瑞阿王提起桌上的羽笔，饱蘸墨，在信纸上添了一，微笑，“这样就好了。”威廉低一看，原来王利用字母a右角那撇画了一个心形，巧妙地弥补了他的失误。

威廉只觉得腔充满酸胀的喜悦之意，他忍不住伸臂抱住对方，“殿，殿。”

王回抱他，嘴贴在他耳旁，“我忘了教你，书上一定要有心形，才算是完。”

威廉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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