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有了自己的东西。伙伴们的大衣是他自己的，锋利尖锐的匕首是他自己的，从没有人抢走他的衣和被褥，所以那些应该也是自己的。这些都是有用的东西，所以托比亚斯不会丢掉它们。那主人呢？

这是他唯一有资本去承诺的事了。

“你想伤害他们吗？或者杀了他们？”虽然她看见小狼狗苦恼的样有些于心不忍，但雅莎更想确定他跟在兄弟俩边是否仍像以前一样安全。抱歉，托比亚斯，医生在心里默默说。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一定会买好吃的心补偿你的。

为什么他不想丢掉没用的东西呢？托比亚斯从来没遇到过这况，在来到这里之前他甚至没资格拥有自己的东西，除了项圈。主人说要除去衣，那他就会脱来，主人不许他吃盘里的东西，他会毫不犹豫遵从命令，哪怕他真的很饿，主人想要他独一人，他不会有怨言，伙伴们从不属于他。

主人们不会丢掉他的项圈，因为项圈代表他是属于主人的，主人们都很喜他着项圈。项圈也是主人的，不是他自己的。

“我不想！”骤然加大的音量差吓到雅莎，但小狼狗焦急证明自己的模样不像是假的，“我喜他们！他们给我、好多东西，每天都可以吃饱，不会冷！”

托比亚斯皱着眉沉默几秒，似乎在组织自己的语言。

托比亚斯仍是不解的样：“但是他们的家人又没有用？钱是有用的东西，为什么要给没用的人呢？”

“假设现在就是这样的况，你的新主人要你对库洛斯基家手，你会照办吗？”

“但是如果换了新主人以后你会得到更好的待遇，他们就对你没用了不是吗？没用的东西应该理掉，这是你自己说的。”

他想留在这里，留在这任主人边留在沃尔夫冈和帕普赛边，哪怕他在将来会易主。托比亚斯真的是这么想的。他无法想象也无法理解没有他们的日，库洛斯基们那么好、那么，无人能胜，只要他表现得好，他们就不会分开。不会发生的事就不成立，他还何必再想呢？没人会把他们分开的。只要他不搞砸事，只要兄弟俩还没有对他觉到厌烦，站在他们后的永远都会是着项圈的托比亚斯·麦茨格。

“没有前任，也没有以后，不会分开的。即使、即使真的会有，”托比亚斯中迸发惊人的定，“我也愿意为他们而死。”

主人是有用的，目前来讲是，以后不知。主人的前面可以加上一个“自己的”，但他没可能去抛弃主人，只有主人抛弃他的份。托比亚斯在之前的人生中已经会过数次被抛弃被转卖的滋味，到了胖金牙手里时已经习惯了被人买卖接，可一想到沃尔夫冈和帕普赛可以把他抛弃，窒息的觉如同人的藤蔓爬满了小狼狗的全。

不及防的况仍失去了三个人，这对库洛斯基来说可谓是损失惨重，即使是黑帮也不会随随便便死人的。

“”小狼狗努力在脑海中翻找答案，但他实在想不起胖金牙到底是谁，于是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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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呢？说说看。”

“没用的东西应该理掉，因为已经没用了呀。”

他势必以自己的全去扞卫这个诺言，哪怕至此万劫不复。

“可是、可是”托比亚斯脑中自得其乐的小世界一片混。他确实有帮助现任主人理前主人的案底，不止胖金牙一个，但在他中沃尔夫冈和帕普赛是那么大完，待在他们边虽然危险但也快乐，以至于他本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这问题本来也不是他应该去想的，工换个人来用也不会有问题，还没有被丢弃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怎么还能计较使用它的人是谁呢？“我、我真的不知我不想离开。”

“就像你对胖金牙那样？”雅莎贴好最后一块医用胶布，“如果你换了个主人，还会像现在这样喜他们吗？”

“为什么不给呢？那些人都是家里的支，死了以后就没人照顾他们的妻孩了。既然他们是为了库洛斯基而死，那么库洛斯基就要对他们死后的事一并负责。”小狼狗把家主们保护的非常好，兄弟俩只有些细微的伤，贴个创可贴就走了，而他自己却需要细细包扎。雅莎清理伤中的灰尘和木屑，予以纱布和药棉，回答问题的声音也温柔了许多。

看着托比亚斯中的迷茫无措逐渐恢复平静，雅莎惊叹于他如此迅速的转变。

“会不但是要遵从主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