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托比亚斯得到了一个智能手机，有小，一只手就能包住，但能还很不错，对于现在的小狼狗来说足够用了。沃尔夫冈对这个尺寸不大满意，这只小小的白手机和他那个沉稳优雅大方的定制机比起来就像是儿童手机，嚷嚷着要给托比亚斯也定制一个，被雅莎挡了回去。

“我这是为了防沉迷，你的定制机权限太了，不适合托比用。”女医生振振有词，托比亚斯的手机里除了识字用的以外没什么其他的应用了，但她仍然担心他学坏，甚至设置了家权限规定他每天只能用一定量的量。急呼叫连着的是她的号码，实际上，鉴于托比亚斯可怜的社能力，他的通讯录里只有雅莎和库洛斯基们，振九总是在境外任务没有固定电话，所以直接把他排除掉了。

帕普赛对这件事不以为然，只是一个手机而已，能让托比亚斯喜成什么样？在他里主人才是第一位的，这条真理甚至不需要用实践证明。

事实证明他错了，错的离谱。于好奇他教会托比亚斯用社件友，朋友连个影没见到，他的连连看记录倒是先被托比亚斯打爆了。接着雅莎的三消游戏全数沦陷，沃尔夫冈维持一年的俄罗斯方块和贪吃蛇周冠军记录简直被爆的惨不忍睹，得益于托比亚斯大的观察力和推断能力，他不仅是一个合格的保镖和打手，还是个益智游戏天才。更让人惊讶的是，他好像知有这么个防沉迷机制，所以打游戏的时候全都是单机不联网，等回家连了再上传分数，并且他玩游戏的时间全都是在闲暇的时刻，丝毫没有耽误他执行任务和吃饭睡觉。

被小狼狗用小游戏吊打的兄弟二人在一个月后没收了他的手机，没有理由，主人没收狗狗的手机要什么理由？！他们是那因为游戏记录被爆就大发脾气的主人吗？才不是！

库洛斯基兄弟预想中小狼狗会耍脾气的现象并没有发生，托比亚斯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些事，这让当年多多少少对游戏沉迷过的兄弟俩有些羞耻，还被雅莎嘲讽了好几次。识字件被搬到雅莎那个几乎从不离的平板上，有医生的指导，托比亚斯步飞快，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学到了初中的课程，但让人摸不到脑的是他的表达能力仍在“尚可”的阶段。

不会说话的托比亚斯很容易懂，所有的想法都写在脸上，浑都散发着“我很天真很好骗主人说什么我都信”的气息。倒不是说他现在不信任自己的主人了，只是了更多时间皱着眉发呆，在他学会表达自己的想法以后却没有多少表达，无论是明面问他还是侧面推敲都会被他用一些很无厘的理由敷衍过去，这些现象让雅莎有些担心。

大宅里唯一的王当然很喜家里的新成员，他那么乖，天真烂漫和杀伐气在托比亚斯上竟一也不冲突，如果他神志清醒可以正常社会一定会很受女孩喜。但随着时间一逝，雅莎渐渐看到了兄弟俩看不到的，他的另一面。

他是个非常而聪慧的隐藏者，一正在从沉睡中苏醒的豺狼，缺乏常识和同理心，没有烦恼、没有羞耻心、没有除了沃尔夫冈和帕普赛以外的牵挂之，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甚至不在乎自己。有可能主人对他来说也不是牵挂，他只是需要有人用“主人”的份去约束自己而已，而兄弟俩恰好就在这位上。他确确实实有恩的心，就像小孩把得到的糖果分给家那样，可这一切都维持在兄弟俩仍是他的主人的况。当他换了一任主人，这些分还会在吗？想想那个胖得油的大金牙，他现在抱着自己的残手在何方苟延残呢？

如果不是托比亚斯一直把自己当成一只狗、一个可以为主人任何事的工，他早就被雅莎放在危险人员名单里，不顾家里两个傻的阻拦也要把他除掉了。但经过学习，尽雅莎极力避免他接到有关人文理的教材，稳定他的神状况，但就算是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也仍有些规则值得尊重，这些与托比亚斯一直以来被输的概念差的十万八千里，使他迷茫，使他困惑，更促使他思考。

雅莎认为她有必要给托比亚斯的忠诚来一次校准，而这时机在不久之后就主动送上。

“为什么那些人死了以后，帕罗要给他们家人钱？”托比亚斯在包扎伤的时候问过雅莎这个问题。当时沃尔夫冈和其他家族的家主在领地的问题上起了冲突，对面没讨得好灰溜溜离去，没想到隔了半个月和家族中起了歪心思的人里应外合埋伏袭击了兄弟俩，虽然托比亚斯在第一时间开始反击，己方在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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