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晏航从枕旁边摸过一个小瓶，往他枕上了一儿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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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里全是事儿。

“嗯……”初一迷迷瞪瞪地应了一声，没有睁开睛。

正犹豫的时候，初一放在枕旁边的手机响了。

晏航看了看时间，正常上学的时间他还能再睡半小时，但他不知要不要现在把初一叫起来先回家去。

愣了一会儿他又轻轻地坐了起来，旁边的初一已经睡着了，呼舒缓而平静。

“你姥姥要你了！”晏航拿起他的手机，想帮他先把电话接起来，扒拉了能有十几，手机跟死机了似的一儿都没有，屏都黑掉了。

“是迷，魂香吗？”他问。

过了一会儿晏航又说了一句：“是一条小伤疤，以前摔倒的时候被钉划的。”

梁兵。

论坛上的那个贴，的了，晏航从到尾看了好几遍，各说法都有，打劫的，寻仇的，火拼的，不过基本都是猜测。

正想再摸一的时候，晏航了手，反手在他脑门儿上了一：“睡吧。”

“你今天中午敢回来我就敢劈了你！”那边的声音冲了来，“你是要疯啊！你爸一天一夜玩失踪！你也跟着来了是吧！你有本事就别回来了！”

安静得就跟不存在似的。

“我来，”初一醒了，着睛拿过手机，跟运气似的先把屏幕亮，然后着接听的那个圆圈，缓缓往旁边拉开，这回接起来了，他坐起，“喂？”

他想要把这些联系起来，但却找不到那线。

“哎初一，”他赶推了推初一，“你妈打电话来了。”

而让他佩服的是，初一一整夜连都没翻过，几个小时里就保持着仰面朝天的姿势，没有呼噜，没有磨牙，没有梦话。

“要儿脸吧土狗，”晏航说，“薰衣草雾，助眠的。”

“啊，疼吧？”初一问。

没等初一

“不疼，其实没什么觉。”晏航说。

虽然现在有一整夜的时间，但还没开始他就知自己不到，平时都不到，这况更不可能了。

他的第一反应不太好，但是这一小凸起是竖着的……

“嗯。”初一应了一声。

让脑里慢慢放空。

睡是睡不着了，已经好几天都睡不着，今天脆一秒钟的迷糊都没现过，要命了。

初一想要侧过，脸冲着晏航，但侧了一发现会压到，只好又翻回去仰躺着。

老爸。

他靠着枕闭上睛，摸了摸手腕上的疤。

除了那个“别问我”的层主，基本都没有靠谱的容了。

晏航看了一，上面显示的是“妈妈”。

“……哦。”他闭着睛笑了笑。

晏航盘坐在床上，闭上睛。

应该是睡得实的。

这个很难，老爸每次说我们来冥想的时候，他都不到。

晏航再一次刷新想看看还有没有新容的时候，系统显示贴已经被删除了。

很好闻，淡淡的香味，混着晏航的气息，睡意慢慢涌了上来。

初一的爸爸。

只能用来打发打发时间。

在床靠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他觉自己都动不了了，腰疼得厉害。

那个死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