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边把电话挂掉了。

初一妈妈应该是非常愤怒，声音很大，晏航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我陪你回去，”晏航说，“我给他们解释一，怪我，昨天应该让你回去。”

“不，不用，”初一摇了摇，“再说你不，不让我留，我也不，会回去。”

晏航看着他没说话。

初一觉得自己这两天是有儿不像话。

也不能说是不像话，就是突然不着这十几年来的路走了。

他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就好像突然了从来没有过也以为永远不有的叛逆期。

说不清是因为晏航，还是家里因为老爸突然失踪而再也无法忍受的压抑气氛。

他突然就有些不不顾了，老妈拉的脸，姥姥扬起的胳膊，姥爷宛若黑的双Q……

不过起床吃过晏航的早之后，他还是决定去学校。

毕竟现在家里有事儿，他的叛逆期还是先放一放，老妈的确已经很心烦了。

“中午别过来了，”晏航说，“放了学直接回家。”

“嗯。”初一。

“你爸爸要是有什么消息了就跟我说一声。”晏航说。

“好的，”初一应了一声，“你有，事儿打，打我电话。”

“好。”晏航在他肩上拍了拍。

初一走晏航家的时候有儿舍不得。

他喜跟晏航待在一块儿，哪怕是现在这样有些灰暗的晏航，他也无所谓。

往学校走的时候，他又把手机拿来看了看，不知是想看什么。

这么儿时间，无论是老妈还是晏航，都不会这么快就再联系他。

他叹了气，把手机放回了兜里。

到了学校一教室，他就觉得气氛比平时要闹一些。

刚坐到位置上，后面的李豪就凑了上来：“哎初一。”

初一没声也没动。

“昨天河边死人了，你知怎么回事吗？”李豪问，“你家离那块儿最近，昨天午你还旷课了，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没。”初一回答，果然是都在讨论这件事。

“！”李豪推了他一把，“你玩什么酷！”

“真没。”初一说。

“听说是火拼，你一儿动静也没听到吗？”李豪的八卦求知压过了他的恼火，又继续问，“那你昨天午嘛去了？”

“发，烧了，”初一说，“在家睡，睡觉。”

“发，烧了，在家睡，睡觉，”李豪学着他说话，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李豪又推了他一把，“迟钝成这样，我怕是你家楼死了人你都不知。”

初一不再开，四周的人乐了一会儿就转移了话题，继续讨论河边火拼的事儿去了。

初一不太理解这些人到底在兴奋些什么，是代了砍人的，还是代了被砍的，还是仅仅是因为有人以这血淋淋的方式死掉了？

连续两节课，他四周都没停止过讨论。

第二节 课的时候班主任了教室，站在门往教室里看了两圈之后视线才落到了初一上：“初一，你来一。”

初一愣了愣，他从来没被老师从教室里叫走过，有时候他都觉老师可能并不认识他。

周围的人也有些意外，他站起来的时候，有人说了一句：“人不会是初一杀的吧？”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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