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歉，可是自始至终都把事归结到小孩打闹上，闭不谈他婆娘的问题。

豆腐，炸藕荷。”姜杜白这几年已经被段老训练成了这方面的熟手，搅拌匀和的小盆豆腐陷，用手攥成大小差不多的圆球，比起萝卜，豆腐的更难成型，忙活了两个小时，炸来了三大盖簟的和藕荷，足够两个人吃到元旦。

柿饼上一辈倒是见过，圆枣第一次见，黑不溜秋像弹珠一般大小，味说不上来，微微有甜，总来说还不错。

把自

“别了，这事就这样过去吧。”段老可不想和薛秀再见面，一回绝了杨虎，对方好说歹说是把篮里的东西留，这才离开。

“虎啊，怎么来了？”段老掀了掀，对人不冷不淡地开。

大年三十儿除夕夜，依旧是没有晚的一年，吃完年夜饭，姜杜白被段老制留在家里，还没有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看到院外来了一群人。

拜年

杨虎被揭穿心里有些不兴，可他是来歉而不是找茬，只能装作自己不知的样，继续赔不是:“那臭婆娘这样说了？哎！二伯我是真不知，我就听她说是土和大宝闹矛盾，没想到还有这个婆娘的事儿，看我回家不打死她，到时候拖也得拖着给您来赔不是！”

熬好的面浆糊用刷刷在大门两侧，姜杜白个不够，只能等段老刷完浆，然后把手里准备好的对联递过去，再由段老贴到门帘上。

坐着的三个老人都是平日里和段老说得上话的，那天的事他们离得远，也就没听说，这会儿听见了，顿时不得了了:“虎，你二伯说的可是真？你家婆娘真这样说？”

家小业小，加上简陋的厕所只有三个门，厕所在这里叫栏，用来养牲畜，可惜他们家没有。姜杜白拍拍手上的木屑，看着仿佛变了样的家，嘴角不免微微翘起。

先来的是杨土的父亲杨虎，手上拿着一个篮，上面盖着块蓝碎的布，也不知里面装了些什么。他后面还有几个村里的辈，姜杜白几乎都认识，来后也不用段老招呼，几人自个儿找座位坐，杨虎站在门，双手握不安地放在肚前，看起来颇为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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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样也好。

半篮的柿饼和圆枣，都是秋的时候山上的野果，晒成果，一直存到现在。

健康，家和睦，总比上一世孤苦伶仃来得快乐。

“二伯，孩不懂事，前几天冲撞了您，一直找不到时间过来个歉，是侄的过错了。”杨虎陪着笑脸，讲了今天来的目的。

段老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嗨，咱们老了，哪能和小辈见识。秀肯定是听小孩没说清楚，上来就说老我没几天日活，现在知错了就行了。”

等杨虎走了，段老才开始正事——棋。

要是给些面、段老估计还不会收，果都是家里了给小孩吃的，不值钱，他这个可没法和年轻人一样上山，家里没有这些东西，收给姜杜白尝尝鲜。

午要贴对联，东西是去镇上的时候买好的，虽然贵，但一年也就一次，村里人也没有哪家说省的，就连段真家都买了一对。没有联，好像这个年都过不完整似的。

姜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