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余记忆力一向很好，他回想着当初审册时宣传提的资料，里面确实有苏式拍卖的资料，可对方说的信誓旦旦，他也该表个态。“林秘书你跟宣传去拿审资料，我需要看看。”

林秘书的是字还没说就被姜琉打断了，“用不着这么麻烦，纪总可以用手机搜一，那个跟它几乎一摸一样的斗笠碗在2006年12月份的最后一本名册的第十三页。”

“不用麻烦了，你直接看我手上的这一份吧，正好是最近的这一期。”姜琉把手上的册递了过去。

这样打太极的理由，纪余只能想到一，唐纳德希望在合作关系中占在绝对的上风，这意味着渔舟就算通过唐纳德走去也没有更大的竞争力和发展空间。这是纪余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渔舟可以吃亏，但必须守自己固有的主动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纪余看着姜琉缓缓开：“林秘书，麻烦去把这只碗拿过来。”

与姜琉的游刃有余几乎完全相反，对面的纪余有些烦闷，刚才那场之争让他真实觉到了来自于唐纳德的压力。虽然不想承认，但姜琉提的问题是一个无法用其他方式解决的矛盾。渔舟和唐纳德氏虽然谈的是合作，但两者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作为有求于人的一方，纪余清楚的知自己必须妥协。但是怎么妥协，在什么方面妥协，妥协到什么程度，对方却一都不透，即使是自己已经将话题挑到了台面上，姜琉却用一句需要商量就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

林秘书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姜琉又说：“为了证明我的正确，我认为你可以把实拿过来对比，这样也更直观些。”

话音刚落，边的魏秋一脸惊悚的用手肘撞他，然后把平板递到他跟前，“姜总真是神了，

纪余皱着眉看了一宣传的负责人，“麻烦姜总告诉我是哪一页？我看一看。”

要冲过去把他那张脸从雕塑变成一堆碎片，可是他不能，他重新一个笑容回应着，“的确，各位要在这里呆很久，我没有什么可着急的。”

姜琉的态度很平和，他说：“册上的介绍第17行写着，这只斗笠碗曾经作为苏式拍卖的藏品公开竞拍，其实它没有。苏式的拍品与它几乎一摸一样，但并不是同一件。不过它的真伪倒是有保障，因为它曾是唐纳德的商品。”

“纪总，你们这份名册这里有个错误，您知吗？”一个话题结束，姜琉见针地指着手上的册开。

看了看册上的东西，他有些不耐烦，照惯例这份名册是必须经过专家小组审，自己适时查的。由于是发放给客的宣传用品，无论质和质量都是最规格。而且好巧不巧，这份名册自己刚好查过，他印象里这份册应该非常完。可既然对方提有问题，再看一遍也并无不可。“姜先生，我看了一，并不知哪里有问题，还希望你不吝赐教。”纪余心里压着一团火，明明没有问题偏说有问题，我倒要看看你能说个什么一二三！

接来的很一段时间，姜琉又重新沉默来，他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看渔舟提供的往期拍品名册。他看得很随意，那闲适随的坐姿让人觉得他本就不是在一个严肃的会议现场，而是坐在咖啡厅里一边喝午茶一边看着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