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竟然一丝一毫的错误都没有！”

看了看魏秋又看了看平板，纪余有些不淡定了，难真的像姜琉所说，这只碗不是苏式拍卖的那个？他问宣传总监：“这些信息和苏式拍卖确认过没有？”

总监，“这方面您要求的非常严格，凡是写上去的信息我们都派专人行过验证。”

纪余回过看着姜琉，“虽然实还没有到，但是我很好奇，究竟是那一让姜总如此肯定这不是一只碗的。”

姜琉将手压了压，“纪总不要着急，这个区别非常微小，等实拿来我再说你会看的更加直观。”

几分钟后，林秘书带着碗回来了，她小心翼翼地将盒放在纪余面前轻轻将盒打开。纪余熟练的将碗拿在手里细细观，边看边与平板上的图片行对比。可最后，他并没有找到姜琉所谓的区别。

似乎是看了纪余的疑惑，姜琉很是时候的开，“纪总，你将手里的碗向右转动大约60度，在底足分有一个很浅的红印记，形状像是一个阿拉伯数字3。”

纪余顺从的一响一动，在会议室如此明亮的灯光他看了半天才找到那个痕迹，如同姜琉所说，很浅，但是的确存在。

发现纪余找到了，姜琉接着说，“苏式拍卖的那一件，底足上没有浅红的印记，相反有一条很浅的青痕迹，呈s型。你可以对比，两个碗虽然像，但并不是同一个。”

一旁的魏秋将图片放大仔细寻找，果然，他找到了。“纪余，真的有。”

产品介绍最重要的就是真实，假象被揭开，渔舟的声誉和碑会在顷刻之间倒塌。纪余看着对面的人浑上都被一无力所包围，自己上为胜利而准备的盔甲此刻全都化成一块镶满钻石的遮羞布，即使再如何华丽也上不了正席。他撑着让自己冷静来，“姜总，谢谢您的指正，我会在最短时间修改这份册。这次是我们的工作失误，我保证，这样的问题以后绝不会发生第二次。”

姜琉的发觉到纪余上那不甘心，明明早上还是那样自信的人现在却变得有些郁，这样的改变让姜琉有些没来由的烦闷，“这样细小的差异的确不容易发现，我相信渔舟对于产品资料的重视，也相信你们确实与苏式求证过藏品的来历。这件事不是你们的问题，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

会议如何结束的纪余已经没有印象，直到躺在沙发上他脑里还是那两只相似度达99%的斗笠碗，姜琉到底是什么人，那变态的细节他都能记得那么清楚，简直比计算机还确。还是说，他本就是找好了茬特意过来扰自己心神的？可是看他的反应和回答，这并不像是事先有准备。他几乎可以肯定，如果姜琉真是想刻意刁难，他会受到更大的打击。

把脑袋埋在靠枕里，纪余突然觉得自己号称完的人生履历就在今天画上了句号。

因为姜琉。

第2章 大概是恋了

远程电话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姜琉取耳朵上的无线耳机后径自走向卫生间。镜里的人面比早上更苍白些，眶面也隐隐现了一圈青，与早上那个无懈可击的商业英相比，这个时候的姜琉更像是个活生生的人。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镜，似乎想从那个影上看些别的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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