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澜摘了那些饰只觉得一轻松，便又去问崔之：“令君也换了衣裳再歇吧。”

“我懒怠，你来帮我……”崔之的声音也倦了，一味发黏发。他搭着舒澜的手站起来，转过去，任凭舒澜有样学样地拆了自己礼服的腰带，又褪外袍。

“你到哪都能吃胖，哪天吃到腰带十围了，可别怪到我上。”崔之颤抖了一，咬住了尖，“你……你别动。”

到腰带的带钩。

“疼的，不要咬……你别的去……”

“左不过是要被你脱的，脏了有什么关系……”

崔之托住他的，拈起袖了舒澜的角。

崔之知他要什么了，但一丁也没动，连反抗的意思也没有。

崔之从榻上坐起，让舒澜转过去。

“我咬得还轻了，这哪及从前你悬着我的心疼？”

崔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答：“你要是想，就解开也成。”

崔之那一更繁复，里里外外足有三四层，舒澜记不清，先解开两件扔去，然后才犹疑着问：“这一件，也要拆的么？”

舒澜这却没听话，哎了一声像发现了什么一般，手上故意一阵摸。

崔之今天说话的语声格外绵，甚至在官话之外带一家乡音，舒澜也不知他是累了还是羞了，只觉得听着心尖一阵发，抱着他，就好像要把他裹在自己里，把崔之抱得全几乎要发。

舒澜笑了一声，抿了抿，都抿净了，说：“令君不怕脏了衣裳？”

舒澜摇摇。崔之平日里最熟的那侍女伶俐得很，舒澜总嫌她太机，一对上她就莫名有些被看穿了似的，因此不叫她这些贴的事。

他想这一天想得也多了，什么样的可能都想过，却没想到崔之在这时候，原来是这

崔之也是一愣，过了一会才作声：“……好。”

他一向是的，到令自己万分羞耻的地步，被舒澜那样碰了，就连脚尖都要发抖似的。舒澜发觉了他这样，就忽然别开他的领，在肩上了一。的，又有温度的，轻轻地了，然后是咬，这回当真是重重的一咬了，咬得生疼，咬一个血印，像报仇似的。

舒澜没多想，直接拆开那件衣裳，就见里贴的雪白的中衣了来。他先是呆滞了一，旋即笑：“那我就都解开了？”

崔之见状笑了：“要是够不着，就叫人服侍你换去就是了。”

他伸手轻轻一拆，那条繁复的腰带就掉了去。舒澜笑了一声，没动弹，崔之就从后面伸手，把舒澜的外衣都褪了去，扔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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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澜扔开那件薄纱衣裳的动作几乎是匆忙慌的了。扔完了，他没说话，从后面静静地抱住自己的人，然后弯了弯膝盖把脸又搁在对方肩上。他的手没闲着，直接伸到衣裳里摸起了崔之的腰，小声：“我怎么觉得这几个月来你越发瘦了，倒只显得我吃胖？”

“那……你过来。”

少年人了笑，又好像要哭，等转过来，就又是不不顾地吻上去，姿势和力都早抛在一边。他等这一天等得久，吻得好像比等得还要更久，分开的时候扯一银丝，忍不住睁着，亮晶晶地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