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予取予求的。予取予求，甚至是怯生生的，但说怕也不怕似的，好像是安之若素地期待着他……

平日里那风也好锋利也罢的模样，都像一层，随着衣衫与妆饰上那些罗绮金玉一起剥落了去，叮叮当当地堕在地上，又被划拉到脚边，像一样走了。只剩一个薄冰似的魂灵，一双桃笑望他一，坐在床榻上。

舒澜抬起手掉崔之的发冠和玉簪，发就一落来，垂在肩膀两边。他拿过来在手里玩了一会，又全给拨到背后去，等到在鬓发最底见着几缕掺去的雪，那一惹又不够惹的霜发被他瞧见，手上动作忽然就慢了，剥了对方上衣之后，腻腻歪歪地坐在崔之旁边，低声：“你让我再抱一抱。”

崔之嗯了一声，就任凭他从侧面环过来。

脱了衣裳之后怀里的人显格外的清减，甚至在手一片光肌肤之外也能摸到分明的肋骨，舒澜随意地摸了几把，又伸手去了对方尖一会，得满足了才凑到崔之耳边说：“你抬抬。”

崔之嗯了一声抬了抬，合着舒澜把他的亵也都扒拉了去。

现在他当真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的少年面前了。

舒澜自己衣冠却还算得上齐整，甚至往后挪了一，上审视起了面前这躯。

崔之从前曾经是匀称又健的，如今都被消磨掉了，只剩那格外的清减和久病初愈不见日光所致的玉白肤。那修裎之横陈床榻，被舒澜的目光上瞧着，只觉着几乎要被目光里的意灼伤，最终忍不住地叹息或者了一声。

屋里是的，但他光溜溜地这样，也未免觉得不自在。等到等不及了，就只好两只脚抬起来，往舒澜上蹭着勾了勾：“你……还看什么？”

可对方站着，崔之躺着，因此那姿势便只能勾到他，正好来回过，胡蹭得一阵酥，得舒澜心里一动，凑近崔之边一躺，伸手搂住就不由分说又是一遍吻，等气吁吁地吻完了，才往一一地了过去。

“令君，你可真好吃……”

舒澜糊糊地笑完了这句，就仿佛忽然从对事的生疏中放开了。

崔之的手在往伸，隔着亵就握住了舒澜的。他的手指尖有一凉，握了几，又腾另一只手，扯少年的。等崔之换了个姿势，让指腹不加阻隔地、细地抚摸过他的时候，舒澜往上一瞧，就瞧见他的令君仰面躺在自己臂弯里，轻轻闭起睛似乎还躲着不肯直视。

“令君……”

舒澜只觉得小腹一阵，想也不用想就知自己边已经立起来了。

崔之轻轻息了一声，低斥：“别叫这个……这时候你还偏要叫我令君什么……”

舒澜愣了一愣，竟见崔之面上薄薄沾了一层绯。他本改，却意外被那忸怩之动，低笑：“不，我就要叫。”

他没动弹，静静地享受着崔之的摆，接着往说：“这样可就没有第二个人能比我叫得好听，往后谁再叫你令君，你都要想起我……”

崔之被他的歪理打败，只好叹息：“真拿你没办法。”

说完松了手，撑起半坐在锦褥之间唤他：“……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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