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越敬有加。更别提他现在是自己人的母亲了。

李如灏登机前和他联系了一次，说是飞机晚。何安算了算时间准备到时候去接机，李如

灏称孙晨接到了消息说东川的一批记者都在机场等着蹲他，到时候估计又是一场兵荒

，让何安不必来。

何安听了想想也是，就打消了这个念。彼时他刚结束和宴会负责人的会面，本来想掐着

时间去机场，现改了行程一时之间没想好什么打发时间。

初时节，绵雨将至。何安开着车漫无目的地瞎跑，一会儿回想晚餐的材都准备好了没

有，一会儿想要不要休息几天和李如灏一起去度假庆祝他的首座麦卡奖，一会儿又想李母

寿辰到底该送什么礼好……

等红灯的间隙何安随手将车窗降一半，细雨撒一样地飘来，沾了发梢。正神游地

起劲，何安忽然注意到街对面一家装饰独特的小店，上书“成人趣用品”。这一条街

在闹市中央，沿街铺面均小而繁多，大多是二层楼，装修极年代。从外面看貌似琳琅

满目，颇显杂，随便踏一家店里却发现别有天，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成排的矮

铺面被周边林立的楼围着，丝毫没有被削了气势。

这街在东川算是有名。电台报纸都将它冠上了“调”的名号，一些侣或追求小资调

的年轻人最喜这儿。

何安百无聊赖地看着几对男男女女那家小店，或喜或腼腆，有的还装作什么也不懂

的样悄悄藏起店里提供的包装纸袋。

李如灏是最喜趣的。

他们大学的时候常常凭着和冲动来生活。所有人都以为他二人中毕业会远赴他国留

学，两个十八岁的男孩却偏偏要留来跟着千军万挤那考的独木桥。

李如灏说，我对这座城市是有的，我不愿意离开。

考结束的三个月假期，李如灏拉着何安徒步走过东川的每一个角落。他们会凌晨三爬

起来，着黑圈带着小折椅去排队，等到早上六整，只为了买每日限量供应的特早

餐；会在不过路人的目光，在人家古老的别墅外边从一个日落坐到另一个日落，因为看不

够存在了上百年的墙角的砖；会在酒吧街彻夜狂，李如灏爬上舞台大脱衣舞，何安

在台上往他纯黑的三角里纸币，然后和无数对相的侣一样，吻；会跟着浪汉

一起生活，住在桥底，听着雨河川的声音；也会一连三天住在整座城市的最

，一起发呆一起看云……

很多事都是李如灏兴奋地提议，然后何安溺地看着他说，好啊。

对于这一切，其实何安有时候是难以理解的，也很难从中看什么乐趣。

可是他着迷于李如灏着迷的样。

在事上也是如此。如果何安从来没有和李如灏搞到床上，如果他在这事上主宰，那么

他和他的伴侣从结合到老去，可能只会重复完成脱衣服、亲吻抚、□□的程序。

红灯转绿，何安被后面的车了喇叭才反应过来，撇着嘴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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