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辈打置办的，总归耳濡目染，不合他的审。”

“嚯——”许腾惊叹，“说起来你们俩一个多月没见着面了吧。早知他这次能得奖，我该替你定了去国的飞机。”

两人彼此都知这是不可能的，何安却还是笑笑，低继续看报告，“年后开始就没碰上过，新电影开始筹备了，估计没多久就要开拍。”

“是有个soulmate。”李如灏的声音从机中传来，微微有些变质，不过还是那么磁低沉。他这几天大约是休息地不太好，嗓有哑了。

何安忽的朝那大宽屏看去，李如灏的脸被镜拉的稍稍近了些。那人直直的看着镜，像是在憋笑一样，想要努力压嘴角却还是止不住地快乐。

就像大学时代每一个考试夜，何安盘坐在床啃金书，李如灏则悠闲地侧躺着，撑着脑袋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看不了多久李如灏就会吃吃地笑，傻一样。每次何安问他笑什么，他都说：“不知，我看见你就开心。”

“啧啧啧，这是公开示了啊，李导平时看着冷冷的不说话，没想到还有这么浪漫的一面。”许腾一脸鄙夷地摇，“亏我还看你们期分居想安安你，结果活活看了场隔空表白，啧啧。”

何安冷着脸丢了他一笔帽，“快走。”

许腾捡起了掉在地毯上的笔帽摆在桌上，嬉笑：“得，我走了，你没事儿也早回去。”

何安“嗯”了一声算作回答。等外面的大灯熄灭，确认许腾已经走了之后，他复又看向电视。李如灏正谈起拍时的见闻和趣事，没了刚才一瞬间幸福的神，又变得谦和疏离。何安却还陷在刚刚透过两台机对视的悸动中，脸慢慢、慢慢地起来。

访谈结束后又等了一个多小时，何安心里算计了一时间，估摸着李如灏现在应该得了空就打了电话过去。

那边李如灏应酬完了台等一人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收拾准备回酒店，秦尚坐在边上一力劝说他回自家住，“今天太从西边来，我爸天都没黑就踏了家门，就等着你回去看他呢。可把我妈兴的，特地拾掇了你常住的那间屋。你今晚要是不跟我回去，我爸妈非得揍我。”

李如灏听他夸大其词也不接茬，专心地看手机。秦尚在地方上的时候是个地蛇，表面宽厚实际上办事拿人毫不手，手人见了都敬三分畏七分。可他一转，到了亲近的人面前却改不了孩心。

“跟你说话呢，”秦尚学了他二哥的痞气，见李如灏不理他上脚就踹了他的椅背，“跟‘弟妹’黏糊等回家不行啊。”

李如灏敛起笑容：“是工作上的事。”

“得了吧，哥也不是没恋过的人，工作上的事你能谈着谈着笑得跟朵儿似的。”秦尚不留面地说。

正说着李如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休息室静得很，秦尚又是自家人便也没有回避。

手机那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问李如灏明天回不回去。李如灏略一思索答，回，明天午三的飞机。

何安说知了，又说他最近飞来飞去又是颁奖又是宴会，还上了访谈，太辛苦，工作结束了就早回酒店歇着，泡澡的话时间别太久容易等等。李如灏听着一一应了，可能碍着有人在，也没有说什么别的话。

秦尚听了在一旁窃笑，结果得了李如灏一个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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