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严叙说：“您早就和西宁认识吗？我看你们刚才聊得开心的。”

“嗯。”严叙也没有，“我和他认识多年了。”

严叙现在才隐隐觉察到，这颗璞玉也许真的差被他这些年的自私给毁了。

幸亏，柯西宁已经凭借着自己的能力让这块璞玉被发现，被人剖开糙的外壳，让其一小块掩藏在其中的惊艳来。

这些年来，严叙实际上有无数次机会拉柯西宁一把，帮他一些好剧本。但他却没有那么。

他对自己和柯西宁的人生有着一段规划，为这个规划奔波劳命，以为自己能抗这一切。

严叙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这些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他从至尾没有问过柯西宁——他想不想、要不要？

“原来您和西宁是旧识啊。”导演扶了一镜，恍然大悟，“怪不得。”

他联想起刚才柯西宁和严叙微妙的氛围，本来还觉得奇怪，这么一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严叙不太明显地笑了一。

导演沉默片刻，就伸手往衬衫袋捞了捞，从中拿一包上好的烟来，又用无名指和中指夹着取两支。

他递给了严叙一支，却被本人拒绝了。

“我戒烟久了。”严叙委婉地谢绝。

“哎，是这样啊。”

导演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烟被严叙推了回来，嘴上说着“原来如此”，心这怎么可能。他接这戏后，还过调查，严叙是个老烟民，最喜这个牌的烟草。

严叙表比之前严肃了一些，他说：“真的戒了。”

“哦……哦。”导演纳闷地把烟收了回来，自己用打火机燃，叼在嘴里吞云吐雾。

导演还想说什么。

严叙已经低，专心地看着取景框。他认真一件事的时候，习惯微皱着眉，冷冷淡淡的，光是看着就让人避退三舍。

“……那个。”导演还想多和严叙说几句。毕竟认识严叙，以后求他帮忙，或者攀亲带故，总容易一些。

严叙看了导演的意图，他礼貌地打断对方，说：“先专心看演员演戏，别的事等一再说。”

“哦……好。”被怼回去后，导演便老老实实地坐来，跟着严叙一起看两位主演飙戏。

就目前柯西宁和冯毅的演戏功底来说，两个人演起戏来，真的可以用“飙戏”二字来诠释。对话起来，你来我往，毫不退让，谁的气势都没有压过谁。

“卡——”一小段戏份结束，导演满意地说，“辛苦了，两位都演得很好。”

于倩雯跑过来帮柯西宁汗，小声地说：“我们和严老师还真的有缘分。上次在剧组，他也来探了好几次的班。您记得吗？”

“记得。”柯西宁心不在焉地说，“倩雯，把纸巾给我吧，我自己来。”

这不是柯西宁第一次要求自己汗，于倩雯便把纸巾递给了他。

再一次受到了如芒在背的觉。

柯西宁皱眉，回一看。

严叙被抓包后，面无惧不说，目光反而更加坦坦。

于倩雯看柯西宁表不对，便关心地问：“怎么了，西宁哥你不舒服吗？”

“没有，我什么事都没有。”

话音刚落，柯西宁就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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