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你真的演得很好。”

不论严叙和柯西宁是何关系。但依严叙在娱乐圈里获得的奖项和实绩，能让这前辈对后辈说这话，并且受到他演技上的认可，大分演员还是会开心的。柯西宁意识地扯了一嘴角，但又觉得这个表太敷衍，将笑容放大了一些。

“虽然你不喜我说谢谢。”柯西宁说，“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对我的肯定。这给了我大的自信。”

他顿了一，颇为大言不惭地说：“不过你放心，我会把演得更好的。”

严叙也难得见到这样的柯西宁。想来他和柯西宁分别的时期，柯西宁真的成了许多，也变得自信了许多。

而他仍然守在原地，停步不前。

严叙低笑了一，随后说：“我相信你。”

剧组的休息时间一般都不会太。导演看严叙过来，也给足他面，额外多给了一些时间让演员休息。好让冯毅和严叙好好叙旧。如今见时间早就过去大半天，导演便有些心急。

他快步走过来，想要与严叙和柯西宁代一声，休息时间差不多结束了。可离这两人越近，导演就觉得他们的氛围越是奇怪。

先不论柯西宁。哪有普通前辈是这样看后辈的，神虽谈不上骨，但底的淡淡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也不是说不能笑，而是这笑安在严叙上，就是有暧昧。

导演忍住了好奇心，先对柯西宁招呼：“西宁，上一段戏的休息时间已经过了，你再让化妆师给你补补妆。”

恰巧化妆师就站在他们后准备着，柯西宁抱歉地和他们笑了一，正退后几步，化妆师连忙走上来，帮他压了鼻的汗。

导演稍微和严叙聊了几句，他们聊的声音很轻，站在柯西宁这个角度，并不能听清什么。

化妆师温和地说：“柯老师，您闭一睛。”

柯西宁有走神，所以没有听到。

化妆师便提了声量，重复说：“柯老师，您闭一睛。”

这回柯西宁听到了，慌慌张张地闭上了睛。不过由于化妆师的声音比较大，连严叙和导演也听清楚了。导演倒是没有反应，严叙却是勾着角瞥了柯西宁一。

也不知是不是当年同床共枕太多次，柯西宁就连闭着睛，也能隐隐觉到严叙也许在看他。刚才柯西宁走神的时候，其实是在放空，什么都没想，但被化妆师这么一吆喝，倒像是落严叙的把柄似的。

化妆师嘟囔了一声：“难是我涂腮红了？怎么脸有红？”给男演员涂腮红也不算稀奇，但不算多见，况且柯西宁饰演的容兰是个怨鬼，不需要靠腮红提升元气。

这句声音很轻，除了柯西宁和化妆师本人以外，没有其他第三人知。但柯西宁倒是更脸了一些。

他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和严叙分开的这段日里，柯西宁这次第一次在严叙面前小小地丢了一面，还真有些窘迫。

导演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疑惑地扫视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便轻声地问严叙说：“怎么了？”

严叙从停驻在柯西宁的视线上偏移过来。他转，轻握拳，抵住鼻尖，不自禁地笑了一。

“没什么。”

柯西宁和冯毅准备好后，就了一场戏的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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