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生气啊。”

“有吗？”左玄歌回稍稍后仰以便看得更清楚些，脚的梯突然一晃，他后仰的姿势本就不太稳定，这一晃更是让他完全失去了平衡，在梯上像不倒翁似的晃了几，好不容易才抱住梯稳住了形。

除了那不可逾越的一步，其它的让他任何事都可以。

“哦。”司徒凛月应了一声，看他的神却不变。

可这回传的是他与师父的·啊，这幼无序尊卑不分的行径可就有些令人诟病了。

心有余悸地扭朝一看，便看见司徒凛月展开双臂正笑眯眯地望着他。

谣言甚嚣直上，丝毫没有要平息的意思，在左玄商的推波助澜之，这件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终于将对联贴好，左玄歌转过有些得意地看着司徒凛月：“师父，如何？徒儿贴得好吧？”

“沁心楼一事算一笔，这次……算半笔。”

一气呵成将一副青衣白衣相拥的画作完，收笔后才：“走吧，去贴对联。”

什么不雅之事，倒也还好，都是富家公，谁也不比谁净多少，跟他连风月场所的恶名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

司徒凛月心却不错：“徒儿原本不想争吗？”

左玄歌撇了撇嘴没好气：“我瞧着这事儿发生以来，师父兴的，这半笔是我的。”

“……没看来。”

他倒是可以不在乎，左大将军却气得恨不能上将司徒凛月赶府去。

看着师父大人那事不关己的模样，左玄歌的满腔怒火也偃旗息鼓了，他颓丧地坐回椅里：“反正我心里有一笔账，我只给他三次机会，三次害我的机会，超过三次，兄弟之便尽了。”

司徒凛月敛了敛脸上的笑意：“我只算半笔？”

“师父，你能不能好歹假装一对这件虚乌有的事很生气？”

“师父……”左玄歌放茶杯，看着师父俊逸的脸，提醒他也是提醒自己，“徒儿……未来是要正常娶亲的，我是认真的。”

踩着梯去贴对联的左玄歌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要亲自来这事？可是看着师父给他扶梯扶得很开心的样，便觉得算了吧，能让师父兴一也是好的。

“……师父，你一副很期待

司徒凛月将书桌上这些天收集回来的二人相拥的画像拿在手里，摇：“把我们俩画得那么丑，丝毫未得□□，我很生气。”

蛮横地从师父手里把茶杯接过来，一边喝茶一边假装镇定：“师父，你看我的神能不能不要那么赤·。”

“我知。”司徒凛月角浅淡的笑容不改，突然捡起桌面上的狼毫，将左玄歌面前的宣纸移至自己面前，凝神作起画来。

“嗯，不错，不过似乎歪了一。”

“哦……”左玄歌跟在师父后走了两步，突然又折返回去，将桌面上师父大人才画好的画仔仔细细用镇纸压住，才快步追了去。

“徒儿消消气。”司徒凛月将自己手里的杯递过去，“你的小本本上记了他几笔账了？”

左玄歌将手里价值千金的茶杯狠狠掷去：“左玄商！就不怕急了我真跟他争一争陵西王世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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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几日，左玄歌都不敢听风阁去晃悠，生怕被父亲看见狠狠修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