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掉去的表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徒儿不用害怕，你掉来我也能接住你的意思。”

“去去去，我才不会掉去。”

“哦。”司徒凛月难掩失望地收回了手。

左玄歌小心翼翼地了梯，不远已经有些婢女人驻足往这边张望了：“师父，咱们还是回书房吧。”

司徒凛月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却并没有往那边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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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响起两一短的敲门声，左承胄放手中的名帖：“来。”

宋孝仁将门推开一条线钻来再将书房的门关严实：“好家伙，外边都传成那样了，你还在书房里窝着？”

左承胄抬看了看他：“否则如何？难不成去听风阁把司徒凛月拎来？那岂不是坐实了外的传言。”

左承胄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再说，我也得有能把他拎来的实力吧？”

宋孝仁“噗嗤”笑来：“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你笑什么笑？”左承胄白了他一，“我若不是杂务缠，而是像他那样一心修武，谁赢谁还不一定呢。”

宋孝仁提着酒壶喝了一：“拉倒吧你，好歹你也比人家年二十来岁，你当年行走江湖的时候可不就是他这个年岁。”

“胡说，我未及冠便隐退江湖了。”

“得了，不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了。”两个年纪加起来都快百岁的人何必争论这些呢，“你打算怎么办啊？怎么拯救你那失足儿？”

“照原定计划不变，为他娶亲。”

宋孝仁伸了脖看了看书桌上满满的名帖，突然映帘的一个名字把他吓了一：“这尊大神都被你搬来了？血本了啊，可是……那你先前的谋划岂非都白费了？”

左承胄将桌上的名帖一一收起来：“若是玄歌真的铁了心不愿娶亲，那我的谋划才是真的白费了。”

他抬看着这个十数年的老友：“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我懂，可是我懂有什么用，得那臭小懂啊，我看你直接跟他摊牌得了。”

“不行，时机未到。”

宋孝仁摸了摸脑袋：“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就不知你那么多心啥。”

“你没有孩自然不知了。”左承胄瞥了他一，“对玄歌好儿，日后你可还指着他养老送终呢。”

宋孝仁指着他摇：“你这伤上撒盐的本事啊，真跟你儿如一辙。”

“不应该是我儿跟我如一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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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到，今年左玄歌除却早起到大将军房里拜年请安之外，其余时间都是在听风阁同师父野狼等人一起度过。

不闹却够亲近。

除夕同师父一起守岁，两人围着烧得红火的炭盆，脸庞映照在黄的光芒之，话不多，却很祥和。

“师父，在将军府过年，跟在珩羽山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很不一样。”

左玄歌侧看了看他，以示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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