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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当他们迎来寿终正寝的时刻，也依然只在眨之间，尤其对妖兽而言，怕是连伤怀的空暇都不够吧。

“我不明白，气数将尽是什么意思？”小白并非装模作样，或许之前他使用苦计的时候还有几分装傻示弱的意思，但是到了此刻却已然顾不得这些了。曦冉轻飘飘扔来的一句话远远超他所有的设想，实在无法轻易接受。而正是因为太过迷惑，他才会忍不住思。

对方不仅没有兴的忘乎所以，反而还能够冷静的刨问底，曦冉不能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之前嗓里辛辣的滋味还没有消退净，曦冉意识的举杯又给自己了一。也幸亏这是小白第一次与之对饮，并不知皇帝平素饮酒的习惯，不然他一定能看对方的绪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气数尽了，就是上要完的意思。”曦冉嗤笑，咙发烧，他的这一声笑听起来也格外嘶哑。他嘲笑的并非对方的明知故问，而是自己的不动如山。明知一族即将行至末路，没有一个称职的王者还能如此坦然的与外人探讨结局吧？

曦冉忍不住扪心自问，自己意识里究竟抱持着怎样的想法呢？莫非他竟然认为妖兽灭亡也并非一件坏事？所以才会将“天”的警告严丝合的隐瞒来，睁睁的看着族人一无所知的走向毁灭的那一天。

“难你刚才说的‘希望’指的就是这个？让我挽救妖兽？”小白又问，确切的说，这才是他百思不得其解之。

希望二字似乎惊醒了曦冉，他本能的阖了睛，将有些脱轨的思绪扯了回来。既然他还在殚竭虑的追逐那一线微茫的希望，证明他究竟还是无法对族人的未来袖手旁观。

一日为王，终为王。

只有坐在上面，才能真正明白何为刀剑荆棘打造的王座。

“如果我说‘是’，你愿意挽救妖兽吗？挽救我们？”从昨晚到现在，不，或者应该说从认识以来，曦冉从来没有用类似的语气对小白说过话。先是不容置疑的命令，非要问答案的势，可是到了后来，他的语尾竟然勾起了一抹恳切，如此善变，如此复杂，简直超了笔墨能够形容的程度。

小白认为，他好像是在问自己——如果我要死了，你会救我吗？

心尖的位置被狠狠的揪了一把。若果说过去那些隐约模糊的酸疼还可以忍受，这一刻的剧痛则几乎要让小白疼的弯腰去。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不肯服输，背脊直直的了起来，力气用的过了，片刻便已经开始发麻。小白的了两，终于回答，“我只是白，救不了妖兽。”这句话甚至都算不上拒绝，只是陈述一个浅显而注定的事实。

将希望寄托在他的上，这位皇帝陛怕是疯的不轻，可他没有必要陪着他一发疯。

确切的说，他是没有这个资格。被踩在泥沼中的白拯救这个世界的主人，何德何能？！

“是啊，你救不了！谁也救不了！”曦冉像是突然接受了一般，勾起角笑了三声。伸手的又要去拿酒壶，居然已经空了。

制备这一桌酒菜的时候，他并没有打算策划一场借酒浇愁。选的虽是难得的佳酿，但量却不多，刚好一壶而已。酒这东西，有了可以助兴，但如果多了只怕对坐的两人都不能好好说话，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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