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够救自己一命。”照本意只是打算好好解释清楚，只要能够安抚对方的不快，哪怕说上几句话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可是话题才到了一半居然已经演变成了自嘲。

攥的拳，指甲刺掌心带来的锐痛好歹让小白清醒了些，用来解释的那一篇腹稿已经不翼而飞，他只好苦笑着说，“曦冉，我会的一切都是你教给我的，即使我有心隐瞒，又能骗你什么呢？”

关于他直呼他的名字这件事，光是君臣有别这四个字压来已经足以让小白付生命的代价了。只是曦冉本来并不十分看重那些繁文缛节，而且小白也只有在极为特殊的时候才会直呼他的名字，每逢此刻，总是有一难以形容的郑重的意味。

对方方才的解释究竟是真是假，曦冉也懒得在条分缕析一个字一个字的去辨别了，总归七、八分的真实还是有的吧。再次斟了一杯酒推到小白的面前，也没有半途收回。“我教给你那些东西，可不单单只是为了让你保命那么简单。”

曦冉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或许早就该问了。

“曦冉，我一直都不敢问你，当年为何要救我？”

迟早会面对这个，曦冉倒是也并不惊讶。明明是给对方接风洗尘，但他却将自娱自乐的神发挥到了极致，拿起筷夹了一块鲜芦笋放嘴里，这副闲散的架势着实与当前的话题格格不。“你问我这个，还不如问问你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向我求救？”

小白一愣。求救？被放在祭坛上祭品，预先都是了麻-药与哑药的，他当时唯一能动的应该只剩一双睛了吧？被鲜血染红，恨不得诅咒整个世界天崩地裂所有生灵都为他陪葬的怨毒神。

小白怎么也无法想象，曦冉究竟是如何从那么可怖的一双睛里看“求救”的意思？

曦冉尝过芦笋之后，十分满意，于是自然而然的也夹了一筷放在对方的碗碟中。小白依然还是不肯抬，只留了一个发旋儿给他欣赏。曦冉也是无奈，心说——这家伙去了一趟，别的本事不见得涨了多少，倒是这份叛逆简直不知翻了多少倍。

“虽然你当时不能说话，不过分明是不甘心赴死的神，这理由难还不够让我把你的小命拉回来？”

对方分明已用上了戏谑的措辞，大概是希望赶将这篇陈年往事翻过去。然而这对妖兽皇帝而言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能够在记忆之中占据一个小小的角落已是难能可贵；可是这对于小白本人却是生死界线，他实在没办法达到同样的洒脱。

曦冉再一次端起酒杯，斜瞄着对面黑漆漆的，一边难免发愁，一边暗骂“真是麻烦”。他方才说错了——小白这家伙了一趟门带了一回兵，不仅变得更加叛逆，而且明显不容易糊了。即使他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可那崩的几乎平直的肩线，还是将持的意思表达的淋漓尽致。

先是叹气，接着曦冉一仰脖将手中满满一杯酒了去。

第112章 第112章—荆棘王座

严格说起来，曦冉的酒量并不差，但他从来都是细品慢酌，并且极其鄙夷喝酒如喝白一般的饮，特别是千金难买的佳酿，咕嘟咕嘟的只往嘴里倒，最后连个滋味儿都没有品来，那不是暴殄天吗？

如今竟然真的这么了一回，猛然去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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