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中原不同，但也不是那主要靠掠夺屠杀为生的蛮族。希望这番说法，能够令他们放过自己和拂霭。

“良民……哼哼，能够在天陷万余铁骑，之後又使计灭牵萝的良民，倒是千古未闻。”为首的阶骑兵一语破後，指了指衍真，环顾左右，“把他给我带走！”

“不、不要……”归晴还想说些什麽，五六又又的鞭，忽然同时朝他没没脸地招呼过来，霎时血碎飞溅。

那鞭又沈又重，居然还带有倒钩，将麽指宽的狠狠扯落。归晴顿时脸一片惨白，什麽都说不，倒在地上，痛得蜷成一团发抖。

“何苦为难孩，我跟你们走便是。”一直沈默的衍真，此刻忽然开。

归晴听到这句话，竟死命撑起伤痕累累的，抓住衍真的袖，急切地望著衍真，惨白的嘴不停哆嗦著，却始终说不一句话。

“你这孩也真是老实……听著，我只不过给了你几十两银，就算救了你父亲一命，也不必为了包庇我，把命搭上。”衍真轻轻抚著归晴的发，中编造著用来救恋人的谎言，中却转著温柔，“以後，你这孩要多为自己想一些……等你大了，遇到两相悦的人，就寻个平静隐逸的去，安安稳稳过一生……千万不要像我，再脱不了这些纠缠。”

归晴拼命地摇著，泪不可抑止地沿著满是血痕的脸上大滴大滴淌落，滴在衍真的青衫上，慢慢染成一团团蓝。

拂霭你在说些什麽……我这麽这麽喜你，怎麽可能再遇到两相悦的人……又、又和谁安安稳稳过一生？！

我听不懂……听不懂……

那个，好像有大大对人目前的年龄比较迷惑（看到有大大说以为归晴是十八岁），偶在这里列一好了：

归晴：十六岁

衍真：二十一岁

静王（轩辕奚）：二十五岁

仇心（苏天遥）：二十岁

莫佑非：永远的十九岁，默一~~

（假）绿梓：十五岁

机心：十七岁

程怡平（天知府）：二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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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够了没有？！”

随著不耐烦的暴喝，一鞭影又朝归晴上落。衍真见状，连忙俯，将归晴护住，用自己的背脊承受了这一鞭。

归晴到衍真的重重地颤了一，然後听到他清朗的声音响起：“军爷……要带在离开的话，请便。”

为首的骑兵了一个手势後，两名骑兵翻，将衍真从地上架起来，用糙麻绳捆了，横著以俯趴的姿势扔在了背上。

衍真的不由得淡淡苦笑──他双残疾，又没什麽力气，捆得这般结实，确是多余。

那一鞭，在背脊上生生扯条，真的很痛……归晴挨了那麽多，一定要尽快医治才行……对不起，归晴，没办法保护照顾你……

这一别，有生之年，想必再难相见。

骑兵们纵绝尘而去的时候，归晴带著满的伤，从地上撑著爬了起来，一边大喊一边在疾驰而去的匹後面追，声音绝望凄厉。

衍真见他追得狼狈，很想告诉归晴这样全是徒劳，让他停来。但张了张嘴，什麽也没说，只有两滴清泪自面颊落，跌尘埃。

很快，归晴就被疾驰中的骑队抛。他虽然一直不死心地追著，但当骑队消失在视线中、再也看不到半影时，也终於放弃。

眶很涩，上的鞭伤火烧火燎般地疼痛，血一直在……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归晴右脚上的鞋，在刚开始追的时候就已经掉了，右脚掌一路被尖锐的石棱扎得血糊稀烂。他转回，跛著脚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的山上，留了一个个呈等距离分布的浅浅血脚印。

骡虽然跑了，但还有些粮在……对了，那里还有几吊铜钱……拿著那些东西的话，应该可以走去……

那之後，就去天找机心……她一定有办法的，一定可以想办法救拂霭……一定、一定……

归晴走得很慢，却终於走到了原先他和衍真休憩的地方。

篝火已经被蹄踩熄，烧焦的木树枝散落得到都是。鹿基本上还算完好，可以直接带走。炒面的袋却撕裂了，黄面粉散得到都是。

归晴慢慢蹲，捡起装炒面的袋，将上面的裂系了个结，开始在地上用手将四散落的炒面一撮起，装袋。

只要凑够小半袋，就应该足以支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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