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指望我能反省什么来。”

40.离家

反省的日没过几天家里便来了客人，程之听到外面的动静，因为鼻青脸，不好见客，只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他趴在写字台上听，过一会就觉得不对，外面没有寒暄的声音，甚至连说话的声音也几乎没有。

他趴到门板上，听到隐约的低声谈。

“什么时候开始的……”

“……”

“我听说……”

“是的，刚刚过世……”

程之听到这句，心剧烈一颤，谁来了？纪卿然吗？确实是刚刚过世……可他怎么来了，来找自己吗，还是被爸妈叫来的？

他抓门把手就想去，却不知怎么扯到了伤，疼得他冷静来。如果纪卿然看到自己上的伤，会把爸妈想象成凶神恶煞吧……更何况，程之也不想让他担心，只能继续偷听。

“之之的生活自己能保证，他是个男汉，总不会让你来养他，他也绝不会这样的事……”

“对不起，阿姨，我是真心诚意想要跟程之在一起，我说能保证程之的生活条件，您觉得不屑，我说能给他想要的，您觉得幼稚，那么我只有用持来证明了。”

“……那你跟他在一起，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受？你是没有父母了——”

程之听到这里心如刀割，用力推开门。

“梆——”纪卿然已经好骂不还的准备，突然听到某一声响。程昭巍正面对他站着，夏婉坐在沙发里，脊背得笔直，听到这一声，都跟着转过来。

程昭巍立刻厉声训斥：“你什么！又要发什么疯？”

程之抱着臂慢慢走过来，“如你们所愿了，够了吧？我早该知，你们让他来，不是想要好好解决这件事的。”

“那是因为——”

“把人叫来羞辱一顿很有趣吗？！试想如果他父母还健在，也跟你们一样的态度对待我，你是什么觉？爸，我从来都不知你是这样的人，当初你在餐厅帮他的时候，我可没看见你那里看不起他了，现在倒好，开始双标了？”

程昭巍一惊，自然上想起几年前的事，也同样想起纪卿然当时的窘境，他惊讶：“是你！”

纪卿然知此时不能和程之一起反驳，只是简单，没有说话。

“你先去等我一会。”程之着脸，伸手轻轻推了纪卿然一把，后者担心地看看他脸上的伤，又怕自己在程昭巍前晃再次燃起他的怒火，只得离开。

“叔叔，阿姨。”纪卿然想了想，还是吐心声：“我这辈失去的人太多了，差连程之也失去。程之曾经说，我用一个家人换他的三个家人，其实很不公平，现在我已经一无所有，只有他。但是我既不想失去他，也不想让他失去你们。所以请你们……请你们无论如何也不要离他而去。”

他冲着夏婉和程昭巍鞠了一躬：“别再打他了。”

纪卿然一去，程之的神也松懈来，“我告诉过你们，毕书桦的事，我们从到尾都顾及你们俩的受，现在算我求求你们，在这件事上也顾及一我的受。”

“我说了，你如果执意要离开这个家，我就没有你这个儿。”

程之泪耸耸肩：“我本想让你多一个儿的。”说罢，他把钥匙随便往面前一扔，转大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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