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求助：“怎么办，我没有亲人了。”

39.无从选择

的后事全靠一人张罗也不行，程之能帮的都帮了，纪卿然来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亲戚参加葬礼，还旁敲侧击地问了问遗产。

对此程之只想翻白，如果有一天程昭巍也去世了，对于“旅程”的继承问题，他和程念肯定都互相推脱。

但只是想想，他还是希望老爸健健康康活到100岁的。

坏消息接踵而来，程之收到父亲的促，让他必须在一周回家。他知自己来速陪纪卿然，已经让这件事到了临界，避无可避。

或许自己这样不顾一切地走了，让妈妈有一儿被抢走的觉吧。对于夏婉的想法，程之也略懂一二，只是他明白，自己已经无可回。

程之依旧没有告诉纪卿然，只说来得太匆忙，需要回家拿东西，过几天才能回学校。纪卿然刚给过完七，整个人上透着灰败和颓废，心极差，自然没力分辨程之的神，只跟他说早些回来。

“好。”如果能早回来的话。程之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有“视死如归”的觉。

如程之所料，家里的气氛如黑云压，得知他回来的消息，一家人都在客厅等他——程念也回来了，姑且算是莫大的安。

“爸，妈。”程之摘了手，走到他们面前。

夏婉的声音极为平静：“坐。”

程之乖乖听命，只见程念皱着眉看他，攥着手机。他门前就收到了程念的微信，爸爸已经问过她了，而她不能骗人。

没病，反正是迟早的事。程之这样想着。这一天终于来了，仿佛一个人知酷刑即将到来，除了能想象到的那些疼痛，还有心上石被搬走的轻松。

“之之，我从念念这里问了一些你同学的事。”夏婉依旧那样平静，以程之从小挨训的经验来看，这是她真正生气的表现。

“嗯。”

“你们俩，是真的吗？”

“是。”

“那把他也叫来跟我们谈谈吧，怎么就……这么多人，怎么就挑中我儿来糟蹋的？”

“……”程之拼命保持冷静，告诉自己能讲理绝对不用吵架解决。“我不觉得自愿算是单方被糟蹋，你们能不能……”

程昭巍打断他：“我还没开呢，你就开始替他说话了？不怎样，也要找他家来跟我们谈谈吧，只知躲在你后，等你过来跟我们谈判——”

“你们以为我过去什么了，他没有家！爸妈早死了！昨天刚过七，你要找谁谈？！找谁谈！还有，我没有告诉他！！！”程之站起来声吼，喜的人被说成这样，他实在忍不住。

房里有一秒钟的沉默。

程昭巍见儿居然还执迷不悟，还敢跟他叫板，就气不打一来。“那你还有牺牲神，你有帮他料理后事的义务吗！你是他家什么人？！还敢跟你老喊！”他一扬手，掌扇到了程之脸上。

这一掌毫无怜惜，夹杂着愤怒的风声呼到脸上，程之没有防备，被打得半个都侧了过去，他完全懵了，迅速站直瞪着程昭巍。

夏婉坐在沙发上，听到那声脆响，跟着弹动了一，似乎想站起来拉住老公，但生生控制住了。

“爸！你……”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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