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找她婆婆，嚷嚷着什么小孩脚先来之类的话。

几人一听一边吩咐衙役找人，一边往张里正家去。

“寤生啊，但愿孩娘不是一位武姜。”安德裕一边走一边叹。

安德裕说的是古代读书人基本都知的的事，脚先不吉，会导致母亲的难产。

“不怎么说，先找稳婆保住大人和孩的命再说。”柳林满怀忧虑地说。

到了张里正家，张里正的妻正指派小儿去请郎中，她则一指挥家里其他人烧开，为产妇准备羹之类的琐事，一冲屋里生产的小儿媳妇喊：“老幺家的，别怕啊，你婆婆我在呢，一会儿把这小回肚里转一就行，不了事。”

也许是这位老太太的语气太过自信，她那小儿媳妇叫喊声渐渐低了去，屋里只有大儿媳妇安她的声音。院里也没了慌，烧的烧，饭的饭。

老太太特意换了一衣服，用乎乎的了皂角洗净了手，便准备产房帮忙了。

“张，”崔瑛用他还在竹山村时的称呼叫住了老太太，“我这儿有个可能能减轻产后风、褥疮的方，您一会去先用这个朝产妇周围一，然后把您的手、一会儿要和产妇接的东西都放在这里面泡一泡，比较好一。”

对于怀和生产，崔瑛并不陌生，和前女友开始谈婚论嫁之后，他就恶补了各育儿常识和一堆封建迷信的东西。总被女友嘲笑为全职爸，关于产妇期、产期可能遇到的一切问题，他都用写论文一样的格式列了一二三四条应对方案。他知有些有经验的助产士完全可以凭手来发现胎位不正，甚至像这位老太太说的，直接在母亲将婴儿调到顺产位都是存在的。看起来，张里正家的这位老太太就是这样的手。

虽然遇到了麻烦，但老太太手艺非常好，一个七斤重的男孩儿平安生，小儿媳妇虽然昏睡过去了，但没有大血，没什么大问题。

安德裕看了刚生的孩，便被柳林劝着要回州府了，来的时间太久了，快要违反朝廷给假期的时限了，再不回去肯定会被弹劾，说不定还会罢官免职。崔瑛虽然给了酒，也不觉得这是一件多特别的事，已经将目光转移到县里其他民生工程上去了。

但在竹山村周围，知张里正家小儿是脚先来的老百姓们，看着完月神神的小媳妇，可炸开了锅。

“老，我家媳妇也显怀了，就这几天了，到时候一定请你伸手帮帮忙。”一个老妇人抓着张里正的老婆亲地说。

“哎呀，你自己也是十里八乡了名的稳婆，怎么还要我去跟着添？”老里正的老婆笑眯眯地推辞。

“嗐，老你还不知，一般的妇人生产，我也是能摆好的，但我手不好，产妇老得产后风，那地方会有脏东西，更别说把生半截的小给调顺了，媳妇都这么神。”那老太太恭维。

“这可不是我的功劳，我跟你说，咱们小崔县令刚制来一神药，把和产妇有关的东西放里面泡泡，这些病就全没啦！你看看我的手，在里面泡过的。”

……

“听说了吗？咱们的小崔县令是观音娘娘座的善财童，手里有能保佑产妇平安的甘呢。”

崔瑛：你们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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