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荷塘与荷塘之间。

正值荷季，田垄两旁一人多的荷叶连绵起伏，仿佛一条碧玉拱廊。偶尔还有几朵脸盆大小的荷探来，芬芳诱人。

何天巳随手摘了两个莲蓬给明若星——大方的村里人不会介意这程度的品尝。莲鲜清甜，还带着一淡淡的清香，的确是大城市里难得品尝的鲜味。

“怎么样？这个村很吧？”把莲壳往里一丢，何天巳忍不住嘚瑟起来。

“是很悠闲。”

明若星将被风的发拨到耳后，“……可也太悠闲了。”

“是啊，总觉得自己也会提前变老呐。”

何天巳张开双臂，了一个呼。

“虽然这样的生活应该会有很多人羡慕。可我却总是忍不住去想——如果我突然从这个村里消失，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这片荷塘被风过，也许荷叶会摇晃几，然后很快就平静了。”

顺着何天巳的视线，明若星也望向不远的荷塘。那里有一支红荷，孤立在一片雪白的荷丛中，耀而孤独。

久的凝视之后，他重新将目光转向何天巳。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我——”

何天巳也扭过来与他对视。那目光中有三分的迷茫和三分的无助，剩的那些，恐怕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反正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两个人就这样一语不发、任地对视着。直到一个既不洪亮也不清脆、却十分突兀的声响打破了平衡。

是何天巳手里的无纺布袋掉在了地上。瓜果蔬菜散一地，几条星鳗也从蓄的塑料袋里逃来，向着荷塘投奔自由。

但明若星并没有去这一地的狼藉，他同样丢了手里的东西，快步上前，扶住了向后倒去的何天巳。

就在他抓住何天巳的一瞬间，一紊的信息素波动沿着手臂冲上大脑——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状况又来了！

没有慌，明若星稳住呼，避免自己也受到波动的影响。

“何天巳？何天巳？！！”

何天巳想要回应，张嘴却发不声音。短短十几秒钟之，他的脸已经白如薄纸、嘴泛青，额却汗如雨。

之前被光叔掉包的假药已经停用了好几天，这次发作不太可能是药副作用。难说停药的判断错了？明若星终于有慌了神。

拜亚安局冗余庞杂的审批程所赐，早就提上去的药补给申请昨天才审批通过。就算当天库，最快午才能到达金鱼村。

焦虑和自责此时毫无意义。明若星立刻将何天巳拖拽到荷叶的影里，屈起右枕在他。

没有药的抑制，想要尽快压制这波状况，恐怕只有“以暴制暴”：用更大的亚人信息素去压制失控的那一个。

若是换从前，“优势”的明若星很难压制得了“伞护”的那伽。但现在，他唯有一试。

明若星单手固定住何天巳的肩膀，另一手覆上何天巳的双，开始释放信息素作为试探。

何天巳的就像一只空空的容，并没有对他的试探产生任何的抵抗。这毫不设防的状况，是普通人或者低等级亚人的表现。

是的，何天巳并不是当年那个大的、充满力量的那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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