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他也收到了在金鱼村里的第一单包裹——何天巳帮他付的账，买的是几运动服、球鞋和衣。

这天正好是周日，也是金鱼村半个月才有一次的集日。除去本村人之外，附近乡里的农民和商人也会到村里来易。装束停当的明若星主动提要去村里见识见识，何天巳确认了他的脚伤没有大碍之后快地一答应。

门后他们约定好以表兄弟相称，一起沿着小路往村走，很快又到了那株大樟树底的三岔路。

早些时候何天巳曾经介绍过，岔路的右边通往一废弃的鲜加工厂。几十年前年村里要搞鲜加工产业，附近的田地都要改成田，可后来经济不景气，工厂倒闭，大分的田荒芜了，只有少量被改成了菜地。

他们沿着中间那条路往北走，地势缓慢抬升。路左边是一条淙淙淌的宽阔溪，清澈见底，有不少放暑假的孩正在里嬉戏。溪两岸，一排排木结构的二层小楼鳞次栉比，像极了武侠电影里卧虎藏龙的小镇。

金鱼村的规模不大，常住约有三百人，平均年龄是五十二岁，而且还在缓慢增加中。

作为一座与世隔绝的老龄化村庄，据说这里已有将近二十年没过恶刑事案件。村里虽然设有一个小派所，但驻村的民警差不多也已经老得跑不动了。

何天巳领着明若星沿着溪一路往北走，四周逐渐闹起来。

村里的铺、站、小型超市和其他日常商店原本就设在主上，今天更是多了许多临时摊。早晨刚从山里摘来的蘑菇还沾着枯叶；各泡菜装在玻璃罐里，五光十；自的番茄黄瓜和，全都饱满鼓实，新鲜无比。

两个人边走边瞧，时不时地买儿看起来好吃的东西，遇上何天巳的熟人还要停来寒暄几句。

也许是明若星的容貌过于俊，有不少的老人家把他当成了材挑的姑娘家。其中几位特别关心何天巳“个人问题”的，甚至还追问起了他俩的“终大事”。

当然，尴尬总是短暂的。更多的时候村民们会地给何天巳一些他们手边能够拿到的东西——有时候是一块猪、几个，有时候是自家的糯米饭。

手里的无纺布袋已经装得满满当当，带着一炫耀的意味，何天巳将它举到明若星的面前。

明若星轻轻拨开档住视线的布袋：“人债，都是要加倍还的。”

“那就还呗，不是都说‘和义值千金’吗？朋友之间还算那么清楚，迟早友——”

话说到这里，何天巳突然闭了嘴，有不好意思地看着明若星。

“这句话不是特别针对你的。”

“没关系。”

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事，明若星向来都是相当大肚的：“因为工作的关系，我的确很少朋友，也很少应酬。”

“什么工作这么严格，需要保密的？”

“差不多。”

不想继续这个问题，明若星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摊位。

金鱼村虽然群山环抱之中，但是翻过东边的山就是大海。因此每个集日都会有新鲜的渔获售，手掌大的对虾和银光闪闪的带鱼，还有各螺贝，诱人。

觉察到他视线里的渴望，何天巳心领神会地询问要买哪一。

“不用了。”

明若星摇表示这几天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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