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他那贪财的，多半是自己越想越不值，向谢掌柜讨还拜师的银去了。”

阿端睁着圆圆的睛：“那能要回来么？”

“哼，谢掌柜可是有名的铁公，吞去的银能吐来才怪。所以我来告诉你要小心些，你哥哥要不回银，这恶气还要在你上。”

阿端不自觉地一颤，低，泪盈然。

“别哭了，你哥哥若是容不你，还有我呢。我这两年也暂几个钱，足够给你安置个住。”

阿端听他说的诚恳，心知小九是这锦园里唯一会关心自己的人，心一，微微一笑：“多谢你了。”

他中明明还噙着泪，淡淡的笑容却让清秀的小脸粲然生辉，宛如一株绽放的小小白，说不的惹人怜惜。小九看着，不觉痴了。

四

惴惴不安的等到晚间也不见兄回来，阿端一颗心怦怦，既担心他了什么事，又怕他真要不回银，拿自己气。

见天渐黑，阿端再也捺不住，走房门。

这时的锦园，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平时青珞是绝不允许他门的，就怕遇上些不规矩的嫖客，惹了什么麻烦。

阿端走到前院，只见灯火辉煌，人群双双对对来往穿梭，嬉笑声更是不绝于耳，心里一阵害怕，连忙低了，沿着墙边疾走。

“哎，那个小人，等等……”

不正经的调笑声传耳里，阿端目不斜视，走的更急了。

“我说你呢，停步！”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吓得阿端一惊。只见抓他的是个锦衣玉袍的青年男，一脸酒过度的模样，想必是此间的嫖客。

“好清秀的人儿！”男见了阿端的容貌，显然有些吃惊，回向边妆艳抹的少年，“玉烟，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几时园里来了这么众的孩，你都不给我引见引见。”

那叫玉烟的少年冷哼：“人家才不是这一行的，别动你的歪心思了，走吧！”自己的客人被别人引过去，他显然很不兴，狠狠瞪了阿端一，拉扯着那人离开。

直到两人走的远了，阿端这才舒了一气。经此一番惊吓，看看前面斑斑人影，竟再没有勇气走过去。他正自犹豫，忽听一个凌厉的声音：“你不好好呆在房里，在这里什么？”

阿端一怔回，只见兄正怒气冲冲地站在前，心中喜，一时竟忘了害怕，小声：“我见你这么久都不回来，担心你……”

“不必了，你若真是担心我，就少给我惹些麻烦，说不定我还能多活两年。走，回房去！”

阿端不敢多说，乖乖跟在兄后。他这才注意到，兄走路一瘸一拐的，幸亏旁有人搀扶。

扶着兄那人材十分大，比他要半个，而比自己怕要一个了。黑夜之中也看不清容貌，只是从那质地良好的衣裳看来，此人不凡。

尽对这个陌生人有些好奇，阿端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兄上：“哥，你的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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