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瞧妈妈的脸。爸爸以前在西街当过几年所，虽然不是牺牲在那，他还是怕妈妈想起来难过。

“黎明你先别打他，听他把话说完。”老太太有嗔怪地看了燕黎明一，燕黎明有气，暗自腹诽：“啥也白搭，说到底还是向着她亲儿！将来要是有那么一天认了我，不定娘俩怎么合伙欺负我呢。”

“经侦这个地方真不适合我，原来樊队在的时候没人敢炸刺，现在他走了我本压不住。我是个只会埋活儿的人，没有理复杂人际关系的天份，着上不但搞不好工作，自己也不快活。王叔也说了，派所所更适合我，只要为老百姓着想，什么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妈只要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老太太倒是乎意料的想得开，挑了一个大包放到儿碗里，又把燕黎明碗里的包夹来放到自己碗里。

“傻小！吃不去你个啥呦，小心两冒！”

吃过饭徐远航和燕黎明去看新房的装修况，这些日一直是燕黎明在张罗，他本没去过几回。

“你别生气，我是为咱俩好。经侦是块，我老叼着会惹别人红，咱俩的事早晚让人翻来。去西街就没人惦记了，以后能清静过日。”

燕黎明没想到徐远航会考虑的这麽周到，不禁有刮目相看。他有狐疑地问：“有人指？你脑怎么突然会转弯儿了？”

徐远航这辈都不想告诉他关于樊翔和自己之间的事，赶快打岔。

“哎你刚才为啥把自己设成1，把我设成0？”

燕黎明果然乐了，了鼻。

“两个数字而已，你计较个啊。那个，家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嘛……”

徐远航掐着他的脖把他车里。

午后的光照小小的客厅里，徐远飞偷偷坐在角落琢磨新手机的用法，听见妈妈叫她。

“小飞你说，”老太太手里也拿着手机端详。“黎明这孩他为啥对咱们一家这麽好呢？我，我突然觉得有不踏实……”

60

平安夜这一天居然应景地飘起雪，燕黎明睡到上午十多才起床，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兴奋地给徐远航打电话。他一直想带着徐远航去一个正常向的酒吧，两个人坐在吧台的脚凳上沉默地喝他一个晚上的啤酒，趁周围人不注意刺激地偷一个吻之类的。但徐远航的工作太忙，好容易空一个晚上，两个人都更愿意在床上运动。

结果他很失望。徐远航元旦过后才能到西街所去上任，现在他必须站好最后一班岗——大家都想去狂，所以领导值班。

“你自己玩儿去吧，记得穿羊，外面降温了。“徐远航絮絮叨叨地叮嘱，怕他疼。燕黎明放手机傻笑了一会儿，老朋友阿荣打来电话。

“晚上去我家吧燕，个月我就和汤尼回意大利了，以后应该不常回来。”

阿荣比燕黎明大上十岁左右，是个自由摄影师兼作家，年轻时喜混迹在西街一带拍很颓的黑白照片。燕黎明当初无家可归的时候，每天晚上借宿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阿荣有很多男朋友，燕黎明经常一边听着卧室里传来的 靡的 声一边自 ，望着辨不清颜的天板想着什么时候可以拥有自己的房。

时过境迁，燕黎明早就实现了自己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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