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什么东西蛊惑着似的，一步一步接近燕黎明微笑的脸庞。燕黎明抓住他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和力量让徐远航剧烈的心渐渐平复来。他弯腰钻过铁丝网，燕黎明抓住他的腰带和他一起慢慢坐在悬崖边上。

“看。”燕黎明轻声说。

徐远航睁开睛，一阵眩。

山崖面是一片广袤的灰绿原野，一条蜿蜒的河在黄昏里闪闪烁烁地淌着。徐远航觉得自己的里满了风，如果没有极远隐约可见的低矮山丘，他会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天的尽。

燕黎明碰碰徐远航的胳膊，递过来一罐啤酒。他自己也打开一罐喝了一。

“你那事儿不算啥。”燕黎明忽然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肩膀。“风一就散了。”

徐远航一直沉默着，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远方。许久，他壮起胆试着晃着双，把啤酒罐儿向空中轻轻一抛，心中的郁闷轻飘飘的也随之坠落不见。

“谢谢你。”他低声说

燕黎明笑了。“不客气。”

两个人山的时候天已经暗了来，徐远航慢吞吞地跟在燕黎明后面迁就他的速度。由于喝光了所有的啤酒，这时候他们的膀胱都有涨。

“撒泡再走。”燕黎明说着停脚步，解开对着一棵大树掏自己的家伙。徐远航跟过来并排站着，两个人一起对着树底的几朵蘑菇洒。

“不小啊。”燕黎明瞟了一徐远航的家伙。

“那是。”徐远航抖了几把它回去。“在警校时有一次洗澡我们比大小，我最大。”

“哦。”燕黎明咧了嘴，想想人民警察也真够无聊的。

“天快黑了。”徐远航有担心地抬看了看。“这速度去还不得到后半夜。”燕黎明的先是挨了他一脚，后来为了跟上他的速度一直苦忍，此时已经寸步难行。他抱歉地冲徐远航笑笑，咬牙加快速度。

“哎！”徐远航在他后短促地叫了一声，燕黎明愣了一回过，于是又一次被徐远航扛上了肩。

“你妈的还没有完没完？” 他照着对方的擂了一拳。

徐远航没说话，在他的上回敬了一，大步星地向山走。燕黎明没敢再动手，盯着对方上鼓绷绷的肌，心说徐远航你个活驴敢再扛我一回吗？你要是敢扛我三回我压你一辈。

16

莫名其妙跟着燕黎明在山上发了一回癫，第二天徐远航去经侦支队报到时看上去心平气和的。其实之前银行卡诈骗的那个案因为涉及到绑架勒索他曾经与经侦的人合作过，彼此还算熟悉。但是真正到岗之后他才发现，这里和刑侦本就是两个氛围。

楼里总是静悄悄的，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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