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有时候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此时燕黎明再跟他说起这些话，徐远航居然不像在家的时候那样抵了。

“你懂什么？我就是怕她担心才躲着她。”徐远航仍旧看着窗外。“一说起话来我爸爸的事啊她的病啊拖累我成家什么的全来了，得哭上半宿。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家的事跟着瞎掺乎啥。”

“我妈妈去世早，看你老太太这样心疼。”燕黎明说的是心里话，徐远航觉到他话里的诚意，忍不住回过来。

“是我没能耐，对不起我妈。”他神里一闪而过的困窘自责，燕黎明似曾相识。

他理解徐远航的受。自己年少时就特别不愿意回家面对妈妈，一见到她叹气落泪就烦躁的要死，但那时死活不肯承认是因为自己不争气。

车了公路，拐上一条砂石。又行驶了十多分钟，前突然现了一座立陡的山峰。燕黎明把车停在山前的一块空地上，招呼徐远航车。

“这是哪里啊？”徐远航惊讶地问。

“没名儿。”燕黎明从后备箱里拿掏十来罐啤酒装在一个大塑料袋里提着。“咱们爬山吧？”

燕黎明拖着条伤，跟在钻山豹一样的徐远航后疾走，衬衫都透了。他扶着棵松树了小，看到徐远航又顺着狭窄的山路跑回来。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接过燕黎明手里的袋，站在上坡居临地看着他。“我这人有啥说啥你别见怪。咱俩不熟，就像你说的，我对你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你变着法儿的对我和我妈好，是为了什么？”

“我喜你…的格。”燕黎明的嗓有沙哑，他从袋里掏罐啤酒叩开拉环仰脖喝了一，呛得不住咳嗽，很好的掩饰住了话里不自然的停顿。“现如今像你这样心地善良又有血的男人不多，我真心想跟你个朋友，认你这个兄弟。”

徐远航有尴尬，燕黎明的脸被啤酒呛得通红，微低着嘀嘀咕咕的样就像上学时在校门给自己递书表白的女同学。他被自己的想法窘的也脸红了，说话有结。

“说实话咱们，咱们不是一路人啊……”

“都跟你说了我是正经的生意人。公司就开在工商局的楼上检察院的旁边。你真以为我是腰里别着把榔谁不还钱就敲掉谁满嘴大牙的黑社会吗？”燕黎明绪有激动。“好歹也是懂法律的人，你能不能别这麽幼稚？”

徐远航一时无话，看着燕黎明脱西服外挂在臂弯上绕过他继续向上攀登。

“他这是脱了羊让我看他里面穿的羊衣呢.”徐远航乐地想。“有机会着他把羊衣也脱了看看面是啥。”

15

这是一个光充足的午，刚刚青的木丛和野草们羞怯地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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