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在袁小棠中，自己始终是个男儿，贞洁较于女不甚重要，谁与他有过关系并不是什么大事，又为何要一次定终？

而少年看不清的是，男人正是因为疼惜，才不忍他被占尽便宜还讨不得好去。

一句“胡闹”掩埋的可能是更为切的一句“我希望你能过得更好”，一句“你后还有为父”掩埋的又许是更为悲哀的一句“他们能伴你更久”。

袁笑之历过太多世事，一颗心早就浸满尘埃。他是瞻远瞩，他是想得远，他是顾及大局思虑周全，可他也过得太累了。他早早地就给自己，给自己和袁小棠安排好了后路与退路。要想秘密不败，袁小棠边便不可能永远只有他一个人。成亲是早晚的事，更何况如今有了孩这么一个契机。

而他的岁数摆在这里，官职摆在这里，威名与仇家都摆在这里。指不定江湖朝堂风雨漂泊的哪一天，他就落得败名裂，又或是刀戟断折死无全尸。

说他瞻前顾后也好，说他私心作祟也罢。无论如何，他也想为袁小棠，为自己唯一的血脉嗣安排个更好的万无一失的结局。

成年人对这般束手束脚的态度对于不不顾正朝气的少年来说，或许的确不太公平。

可这事本就没什么公不公平。

白余生还是分崩离析对袁笑之来说，从来不甚重要。而立过半，风月之事早就如云烟飘渺渐渐看淡。

当年未随明心共赴黄泉，而是孑然活至如今。他为的只有一人。

只有袁小棠。

那孩平安喜乐，便是他最大的所求。

“爹？爹？”

袁小棠担忧地看着前的男人一副心事沉沉神游天外的模样，不由扬声唤了唤，打破了袁笑之的沉思。

“您老不会耳聋了吧？”

小兔崽又开始言不逊，袁笑之回过神来就一掌拍上少年人的脑袋。

“说什么呢！”

他斥了句，松开那人握着自己的手，“待会儿到了戚家府上，记得谨言慎行，莫什么荒唐事来。”

袁小棠低摸了摸鼻，“知了，我就就是去看看小亭怎么样了，没别的意思。”

你有别的意思我自然也不会拦着你。袁笑之不可能将心思说，只淡淡嗯了声，似随意提及般说，“大理寺到也没查到定远将军谋害定国公的证据，刑吏过几日也该撤了。”

袁小棠哦了声，似不甚在意。“清者自清，小光为人正直，当然与这案没有半分关系。大理寺的那些老抓着小光查到现在，没准真凶早就逃之夭夭了。”

“那你可知那现场的证据如今指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