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害怕，好好歇一会。”

季舒用着镣铐的双手抓厉霄胳膊：“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逃亡海外？只带上武功好的人，现在走一定来得及！”

“他们已经过上常人的日，我要回来陪不愿意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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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脑中闪过卢玉燕稚圆脸上的憨笑，却被厉霄伤中的鲜血痛双目：“你们已败象，再想冲去更难了，是不是？”

“尚老二去着了，人手还是有吃。”她把伞丢到一边，轻盈地蹿到厉霄面前，“累坏了吧，伤势重么？”

“已经走了一分，你认识的魏老、范叔他们，早都躲到海外去了。”

“你为什么让我走？”厉霄反问，“我杀过那么多人，偿命又能如何。”

厉霄淡淡：“舒，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你从小在我边大，所以无论我教你多少公正义，你也舍不得看我恶贯满盈。我和你一样，从小在他们边大，他们有一丝危险，我就得留来奉陪到底。”

厉霄摆摆手，拉着她的手站起来走到朝远张望，随后抬向令：“面人手不够，你们也去抵挡一阵，把笼搬山来，让阎二照看就行。”

“黑本来就是这样。死的那些人，不为了醉日堡而死，也会为了别的黑帮派而死。俗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亡。”

季舒心一，把目光投向，不久便有四个人合力抬着装有秦颂风的铁笼搬到此，一来就暴地摔在地上。

他声音有哽咽，厉霄来哄他：“我真不能走。我走了，剩的人怎么办呢。”

“那他们为何不看在你面上，和魏老、范叔一起隐居海外？为了打镜平园，醉日堡也死了不少人！”

“此事不该，我已经骂过他了。”

秦颂风依然清醒，用唯一

“哎哟！不要吵架，不要吵架。”一个女声响起，停云一只手举着伞，一只手提着裳走山，虽然有伞，衣衫摆依旧被雨浸透。

“那曲五哥呢，尚通天险些栽赃嫁祸害死了曲五哥！”

季舒盯着他问：“你们况不妙，是不是？”

“陪他们滥杀无辜，灭人满门？”

季舒不服：“如果你早决定，完全可以带着所有人一起走！”

“是。”

“只是骂过？”季舒瞪着厉霄。

“这里的人大半不想撤，宁可和他们拼到底。而且，就算想撤也难了。”

季舒睛猛然一酸，却不愿被他看到，拉着他胳膊不放，用手肘带起被盖住脸：“孟说，如果舜的父亲瞽叟犯了死罪，舜一定抛开一切，偷偷把他父亲带到化外之地，终欣然，乐而忘天。当年你批评孟不顾法纪，我也是这么想的，如今摊到自己上，才明白他只是说了真心话。”

“曲泽毕竟没死，除了骂他一顿，我还能如何。”

季舒偷偷用袖抹一把泪，诧异地从被里：“你为何不跟他们在一起？”

“那你为何还不撤？”

“是。”厉霄手上继续熟练地包扎，“这次只要杀了卢秉就能撤。刚才我带着一群人冲镜平园，已经到了卢秉面前，可惜功亏一篑，几乎全军覆没。”

第35章 成岭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