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了褚堡主的老路。”

“谁说是老路？褚训败亡不过五年，你大哥却撑了将近二十年。这二十年间，他在宽厚待人，在外先士卒，声望无人能及，全堡上无论哪一方势力都只肯以他为尊。”阎二的语气中透着真诚的钦佩，“玄冲打来那天，你大哥其实不忍心动用厉二，是厉二决要替他断后，苦战至死都不肯退缩。去年，你老师卫廷也是为你大哥而死，那次你大哥和黑上的仇家遭遇，受了重伤，不巧又被白发现藏之，卫廷带上一群人袭击白的伏兵，是持到全军覆没，才为你大哥争来逃走的机会。就连尚通天这冷血之人，今生也只佩服你大哥一个，时至今日，我们的人已经以尚通天手居多，但尚通天无论要什么都必须报给你大哥知，不敢有丝毫不敬。”

季舒失神：“可我大哥却杀害过无数无辜之人，甚至不放过不会武功的弱者。”

“没错，他所有仁义，只用在醉日堡之，从不惠及他人。”

两人对视，同时沉默。季舒翻个仰面朝着，随意：“听说褚训除了这四大弟之外，还有个女儿。”

“你也听过她？”阎二怅然叹息一声，“她叫阿琉，是个可怜人。说来蹊跷，褚训对她早死的亲娘不算喜，但自从她世，褚训不知中了什么邪，以前的姬妾都不要了，把她像个名门闺秀似的养着，在她面前就像换了个人，简直比在韩老堡主面前装的样还正派。褚训败亡以前，她完全不知褚训的真面目，所以落白之手以后，她万念俱灰，很快就发狂病死。”

季舒脸上一：“我大哥把我养大，是不是为了弥补她早逝的遗憾？”

听闻此语，阎二微微一怔，忽然失笑：“我以前似乎从未想过你大哥为何要带你回来，只觉得一切理所当然。”

“这怎么说？”

阎二不答，低思索了一阵才：“也许你猜的没错。据我所知，褚训有意把女儿许给尚通天，所以除了尚通天，别人都很少能见到她。但自从褚训被杀，尚通天便对她无动于衷，反而是你大哥听说了她的死讯有些悲伤，设灵堂祭奠。这也难怪，尚通天对自己的孪生哥哥尚且无，何况阿琉师妹？褚训在这件事上甚为不智。”

季舒执着地问：“你究竟为何认为我大哥带我回来理所当然？”

阎二眨眨睛，仰一气把手中的温喝光：“我与世无争，王贵铜心偏，魏老、范叔他们只负责治病疗伤，后来的卫廷书生意气，曲泽更是个彻彻尾的好人。我们这群人没事的时候太无聊，个小孩玩玩岂不正好？”阎二嘴角一丝微笑，“每次从醉日堡外围到眠星院，都像梦一样，无论在外面过什么，一去就是好人，而且你还对此信不疑，至今想来，都觉得怀念。”

传来厉霄的声音：“你们叙旧呢？”

他缓步走来，衣服上的新血和旧血同被雨浸开，整个外衣都被染成了浅不一的红。和刚才不同，那些血不但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数伤纵横错，从衣破损来，虽然都不，却令季舒心惊。

厉霄的息比平时重，脱掉外衣，坐到季舒附近，从行李中翻一件净的里衣撕裂，包住还在血的伤。季舒想帮忙，但是全乏力，爬不起来。

厉霄冲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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