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前，尚通天就把尚二派去白，让他打裴用国手个小伙计。尚二很争气，虽然不曾和裴用国打过照面，却越来越受裴用国的亲信手重，由此渐渐生替自己打算的念，请求尚通天替他解毒。尚通天心生猜忌，恰好又拿住了毅的把柄，于是定计策，威胁毅与他合作，杀害尚二诈死，替尚二藏于裴用国手。裴用国的亲信多是生意人，没机会看到尚通天的真容，对此毫无所觉。尚通天趁机动了不少手脚，把白耍得团团转，例如，伪造秦颂风的字迹栽赃嫁祸。”

“可他又

季舒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那个白一直没抓住的细！难怪王伯能轻易混碧霄山庄厨。”

季舒垂目问：“既然我大哥仁厚仗义，为何不能像韩老堡主那样？”

季舒仔细咀嚼阎二的话，沉默不语。

“傻孩。”阎二慢慢摇，“在你们里，韩老堡主自然千好万好，但在醉日堡这边，他虽然人人钦佩，却引发过不少怨言。他事不肯绝，手不肯滥杀无辜，宁可自伤，也不肯违背江湖义，律己和御都十分严苛。黑中人不守规矩，要想约束，总得用些雷霆手段，遭他重罚的自家兄弟，向来不少。正因如此，褚训的疯狂举动才总有人支持。你大哥自幼来到醉日堡，对堡中怨言耳濡目染，在他看来，褚训固然有错，恐怕韩堡主的法，也不尽正确啊。”

“尚二是个老实人。”阎二一丝悲伤，“他虽然想让尚通天给他解毒，却绝无背叛之意。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他还说过，孪生兄弟是天赐的缘分，不能辜负。可惜尚通天不肯信他。”

不及，永远没机会威胁尚通天的地位，堪称一名绝妙的替。尚通天早早喂他吃独门的毒药，他对自己言听计从。

“那要多亏韩老堡主。褚训收你大哥为徒那年，韩老堡主终于看穿褚训的嘴脸，却日渐衰弱，来不及重收一个弟。褚训给他添了一个骨上佳、人品正派的小徒孙，他欣喜若狂，亲自给厉霄改名，恨不得一夜之间把毕生所学尽数传授，极是，极是信重。厉霄得到太师父支持，首先照拂他堂弟厉二，随后就把我从阎毒手上救来，那时尚通天和尚二也跟他最好，醉日堡里凡是敬佩韩老堡主的、受过褚训气的，全站在他这边。可惜好景不，韩老堡主几年后就病逝了，褚训带着阎毒一起发疯，闹得家破人亡惨淡收场。”

“仁厚仗义。”季舒小声重复，“可我大哥的武功似乎最。”

“你大哥小时候仁厚仗义，褚训一都不喜他，随给他取名叫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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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二继续：“褚训自从当上堡主，愈加刚愎自用任人唯亲，你大哥和韩老堡主的旧人从来不受重用。他本凶残，心腹亲信也一个比一个凶残，这群人凑在一起，自然为所为，不知得罪了多少江湖势力，就连褚训自己，恐怕也是想收手而不得了。最终褚训败亡，你大哥聚集韩老堡主手旧人，又让尚通天收拢所剩不多的褚训残，一举杀死当年带对付褚训的令尊，击溃几白势力，夺回醉日堡。”

季舒叹息，看着阎二抬起袖掉眶里的一滴泪。此后很久，阎二都不言不语，他忍不住追问：“那我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