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风威严的声音恰在此时从远传来：“你们在闹什么？”

季舒气急了，反而冷静回去：“你声声诬陷我打你，我打了你哪里？”

季舒扬起眉，俯视着他加重了声音：“你才没有好场！”

曹达翻着睛瞅一季舒，小声：“我都赔过了。”

秦颂风待他双脚地、蹲着快要站起来的时候，伸手扶了他一把，随便拍拍他衣服上的尘土：“张先生这么重你，你怎么能因为他责骂你一次就跟他赌气？你和舒小孩打架，本来不算什么大事，但以前你在山县城就惹过几次事，张先生一直没罚你，是想让你自己想通之后痛改前非，不是让你回到山庄来也横行霸。你以后不可再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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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颂风躲开季舒的目光，苦笑：“怎么一个比一个倔！来来，你先跟我回张先生那边……”说着拉住曹达一边说话，一边渐渐走远。

曹达大怒，狠狠：“老他娘的不了！”捋起衣袖闯门，随手抄起一个茶壶就对着季舒砸去。季舒一脚踢飞他手里的茶壶，见他张牙舞爪地还想扑上来，探掌击在他前破绽，将他推门外。

秦颂风慢慢走过来，站到季舒边面无表地低看着曹达，神既不严厉，也没有安抚的意思。曹达的嚎声却越来越小，终于停来，灰土脸地往起站。

曹达发狠盯住季舒的睛，压着嗓威胁：“季舒！你得理不饶人，自己也没什么好场！”

“都是自家兄弟，别见外！”秦颂风扶住曹达，把季舒拉到边，“舒这孩心实，顾忌你不会武功，挨打都没还手。他这么大都没受过这委屈，你来跟他赔个礼。”

秦颂风截断他的话，向季舒：“他也受过教训了，你原谅他吧？”

※

季舒沉默片刻，言又止。

曹达坐在地上嚎：“季大少爷，你恶人先告状啊！您老人家是什么人，我一个小记账的哪能惹得起？小的是吃了雄心还是吃了豹胆，敢打你们江湖上的大侠客哟……”

季舒从没见过这般无赖，气得僵直很久才反驳：“是他打我！”

秦颂风回来时，见季舒依然愣愣站在原地，拉住他走回房间：“这几天你没睡好吧？早睡，咱们尺素门可不是不让人睡觉的黑心商。”

事，你就请回吧！”

曹达闻声立刻松，打着大哭：“季舒，你欺人太甚！有话好好说，啥打人？”他也有二十好几了，但材矮瘦，此刻活像一只猴。

季舒默默看了秦颂风一，微微张，却很久说不话来。

秦颂风叹了气：“对不住。张先生是我大哥的得力助手，这个曹达也是张先生的得力助手。他没别的病

曹达低着不敢看他，拿袖脸上的汗，拱手：“是是是……多谢二门主教训。”

正要关门，他突然抱住季舒的张就咬。季舒一时挣脱不开，被他拖倒在地上，勉力坐起卡住他的脖，森然威胁：“松，否则我掐死你！”曹达反而咬得更狠，季舒闷哼了一声，手上想要加力，却生怕真人命，一时不知如何反击。

曹达扯开衣襟，见膛上没留掌痕，便啪啪拍着嚎：“我这里疼啊！你了什么暗劲要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