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风：“她家不远，骑慢慢走，一个多时辰就能到。我们吃完早饭发，你别起晚了。”

“可是，不是他们‘以为’而已，我现在真的就是个废。男汉大丈夫总该勤修傍之技，岂能养不起自己，养不起全家，托庇于亲戚羽翼之？现在我父母早亡，暂时也没有娶妻生的打算，所以全家只有我一个，不用很多钱。我怕我不趁现在迈这一步，以后就要一辈废了。”

过了一会，女人自己推开屋门走了来，季舒站得离秦颂风最近，能看到他脸未变，但垂在侧的右手握成拳，青暴起。

秦颂风拉住他：“我看明天天气应该不错，想去接我妻回来，你很久没过门了，要不要跟着去？”

“教书？可是……我读书不多，怕误人弟啊！”

那人僵住良久，慢慢转过来，他不但发散，而且只有一件外衣胡披在上，连鞋都没穿，脸也红得怪异。秦颂风微愣地看着他，神一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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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妻姓孟，闺名小蓉，是附近村落里一家富之女，青梅竹的玩伴。孟家也属武林一脉，孟小蓉的父亲当年在江湖上还小有名气，可惜孟家的家传拳法传不传女，女儿的无论想是不想，都只能学织布绣。

光照在新漆过的木门上，门里一片安静，只能听到四周传来的蝉鸣，却一直无人来应。秦颂风加几分力再敲，依旧无人应声，于是顺着院墙绕到后门随手一推。门吱吱地打开，一对满草叶正忙着穿衣服的慌男女。

次日果然天朗气清，秦颂风带了十名兄弟以防万一，骑向岳丈家行。

此时正当六月末，艳照，骑走了一个多时辰，总算乡间居舍在望，秦颂风叫众人随意，自己走向附近一小宅院，抬起袖抹一把上的汗珠，轻轻敲门。

秦颂风微微诧异，言又止，思索片刻后：“你能这么想也好。我可以跟大伙儿商量商量，让你教我们尺素门弟家的小孩识字。”

※

众尺素门弟看到这一幕，隐隐意识到有什么不妙，全都定在原地不动。

秦颂风苦笑：“你不知，不少尺素门弟年不回家，家里儿淘气得无法无天，仗着武功称霸乡里，不敬师，被先生赶回家来，没人肯教。你字写得不错，武功也足够制住几个十岁的孩了，正好让你来教。不用教太多，让他们认几个字就行，也不指望他们去考秀才。”

女人径

姑母是为了保护你，才放任那些人说你的坏话，还故意传到江湖上去。厉霄没收过徒弟，你的武功却是他亲传，你虽然发誓不为厉霄报仇，有些人本不信。让他们以为你是废，总比他们来找你斩草除好。”

“没事，她也骑不快，去时我带你一程，回来可以让别的兄弟带着你。”

蝉鸣好像变得分外刺耳起来。

“要！”

季舒有心虚：“可是我不太会骑，你们走得稍微快我都跟不上。”

女人跌跌撞撞地冲屋里，男人就跑，似乎想要去翻墙，但还没跑到墙边却惊醒般收住脚步。秦颂风也在同时抬声叫：“张大哥？”

第5章 多少妇

季舒转转睛，粲然笑起来，躬一揖：“既然如此，我尽力而为，多谢秦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