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俊文好奇起来：“那是谁？居然敢当面质疑？”

“毅骄傲自负，看重名誉，被质疑的时候已经怒不可遏，你如果将此事宣扬去，也许真会给那人带来杀之祸。”

刘俊文连忙指天发誓说绝不外传，季舒跟着郑重：“我也发誓！不会对任何人讲。”

秦颂风这才回答：“就是孙呈秀。她多年前就负血仇，如今又面对祖父母被害的惨事，却能到行事光明磊落，而且知替别人着想，你可别被她一个小姑娘给比去了！”

刘俊文脸上发烧：“多谢二门主指，我回去一定好好想想！”

季舒若有所思地眨眨睛，审视秦颂风一番，心里突然生一个念。

※

大半个月后，秦颂风毒素基本清除，不必再服用解毒之药，改用滋补之药调养。瘦的一时还不回来，脸却不再晦暗，眸也恢复了原本的神采奕奕。

这天午，大雨初晴，凉微风，秦颂风去山庄东面的空地上练剑。尺素门以轻功见，为将轻功发挥到最，兵重量也须减轻，秦颂风的兵是一柄钢锻造的剑，名叫“雁来”，剑鞘平时就围在腰间腰带，剑极薄极轻，韧度极好。

他这几天练剑只为调养，并没使什么绝招，而且醉日堡本是尺素门叛徒所建，厉霄也熟知尺素门招式，所以不介意季舒观看。

季舒于是就搬个小杌，垫个锦垫坐到空地南边，背对着光来看。这把剑的用法和他惯用的普通剑完全不同，尤其注重速度迅捷、变化莫测，用剑之人的手法更要很准很。

雁来剑绝非威武霸气的兵刃，秦颂风本人只算中等偏，更不能说魁梧，但他招之时有一说不的坦磊落之气，将一只是门级的剑法施展得酣畅淋漓，很多细微髓毕现，季舒看着他矫健的影，再望望远被大雨新洗过的碧树，只觉得赏心悦目。

末了季舒也活动活动手脚，拿起自己的剑练了一会。他用剑不能持久，而且从剑柄到护手都需要包上布，以前在姑母家没少遭人嘲笑，现在终于没人笑他，招自如了许多。

练了一阵，秦颂风收手后他也收手，郑重向秦颂风抱剑行礼：“秦二门主，小弟有一事相求，望你可以考虑。”

秦颂风失笑：“有话直说，别这么客气。”

“先说明白，我只是相求，二门主不必顾忌朋友义气。”季舒微微抬，表诚恳，“请问我能否留在贵山庄事？不加尺素门，随便些杂务就好，我会写字，会打算盘，也略通医理，虽然不敢给人看病，总能熬药、照顾伤员。很多事我不会，但可以慢慢学。我不要多少钱，够我一人吃穿就好。”

“怎么了？你不想回你姑母家了？”

季舒咬牙：“因为我不想再白吃白喝的废。”

秦颂风收起笑容，严肃地打量季舒：“你哪来的这念。”

“本来就是这样。姑母家扫地饭的那些人，也都偷偷这么说。”

秦颂风拍拍他：“那些人的话你不用。你是个好孩，大了也是个好人。”

季舒认真：“他们说的没错，我绝不是赌气。我自己原来也想过，等差不多了就离开姑母家。”

秦颂风犹豫一才：“你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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