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风问：“听说是因为你以前泡了一特别的药，现在没好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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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颂风于是闭，只在毒伤发作的时候示意季舒燃香，随即又双目微闭平平躺好。季舒走过去为他把脉，询问症状，然后划破他上毒箭的伤，把的血用一个小瓷杯收集起来，分别滴每个小瓷碟几滴，轻晃着碟查看颜。

夜已近，秦颂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却一直着睁，等待一次毒发作。

秦颂风表僵了一：“不是。没事了，你先坐。”

“我还是觉得担心。”季舒目光闪烁着不安。

秦颂风盯着季舒稚的脸上无比严肃的表，明知他这样警告是因为自己中毒太十分危险，居然还是撑不住笑了来。

“他脉象虚弱，是中毒极的征兆。这断魂劫发作起来很疼，也很磨人，我从没见过中毒这么多天还能治好的人。我觉得很没把握。”

“担心无济于事。你尽力即可，不要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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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你以后也不要在我面前逞英雄,这样很累,对你不好。另外，你看我，”他微微侧过脑袋面向秦颂风，“去年还有人说我也是英雄好汉，后来发现我太笨才不说了。可见被别人当成英雄好汉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门被敲响，季舒披散着发推门走来，笨拙地燃桌上的灯，然后把一香香炉里：“秦二门主，等一你发作的时候上告诉我，结束的时候也告诉我，我要燃香计时。”

季舒也发

季舒摇：“现在还是要用那药，如果很久不用，肤会裂。你别说太多话，等一毒伤发作，很费神吧。”他不再看秦颂风，取几个装药的小瓶，向每个小瓷碟里洒不同的药粉，再倒少许清。

季舒脱问：“你要方便？”

贵二门主的伤势……”

“……是是，大夫有命，岂敢不听。”秦颂风认命般调侃。

秦颂风默默地看着他的举动，表还算平静，神却从清明渐渐变得涣散，冷汗也了来。再过些时候，他突然严肃：“季兄弟，麻烦你去外间避一，我心中有数，等到快要结束的时候再喊你来。”

季舒叹：“好吧，我先去洗个澡。”

季舒明白过来：“我知，江湖人都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难受的样。但是在我面前你先不要害羞，因为我一定要看清你中毒的度，才好药。”

“很重？”

钱睿诚恳：“季公，你尽力即可。”

季舒拍拍他的肩以示安：“秦二门主，令兄还没有回来，我看钱大侠他们对你也格外信任，那我就直说了。你中毒很，只因为你特别健壮才能撑到现在。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最好什么都别，安心静养，否则也许有命之忧。”

秦颂风借着灯火看到季舒趿拉着鞋，双脚血迹斑斑，不禁皱眉：“季兄弟，你的脚怎么了？”

秦颂风听到“害羞”两个字，表一瞬间扭曲成哭笑不得，但很快又猝不及防地皱起了眉。

“没事，鞋穿久了就会这样。”季舒全神贯注地将桌上容易着火的东西放到远离油灯的一边，在空的地方摆开几个小瓷碟，然后笑了笑，“姑母家的人都已经受不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