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刚才的样有傻，脸上微微发烧，退到一边：“等发作结束记得叫我。”

秦颂风笑：“遵命。”又过了一会，略显烦躁地翻面对墙。季舒靠坐在房间里一张东坡椅上，在上一支香燃尽的时候及时燃一支，其他时候就安静地听着秦颂风并不平稳的呼声，偶尔掐自己一以免睡过去。

如此过了半个多时辰，秦颂风才吁一声：“好了。”季舒走过去灭了香，用手指比量燃剩的香的度，然后又替秦颂风把把脉，这才找一张空白的纸认真写药方。

秦颂风上的汗，坐起来，赞：“季兄弟，你的字真不错。”

“秦二门主谬赞。”季舒写完最后一个字，搁笔，睛，详细地叮嘱秦颂风熬药喝药时需要注意的事，末了还说秦颂风对自己的太不上心，一定要他完整复述一遍才罢。

季舒已经很困了，听到秦颂风毫无错漏地复述来，就转走向门。秦颂风突然叫住他：“季兄弟，抱歉抱歉，我还想问一句，我能痊愈的把握大么？”

季舒一僵，在心里飞速斟酌语气。

“你不用顾虑，我爹娘早逝，大哥又没回家，你有什么实话跟我直说就行。我还不至于因为听说把握太小就一心求死。”

季舒转面对他，正：“我以前救治的中毒七天以上的人，都没有活过来，说实话，你中的毒比他们还些。可是你和他们不一样，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虚弱得只剩一气。据说醉日堡门徒习练的功有令‘断魂劫’延迟发作的效果，他们的功却又取自贵门。你的功力非常厚，所以只要别再劳心劳力，你应该可以除余毒，恢复如常。”

他说这么的一段话时又了两睛，秦颂风忍不住笑：“多谢了！你先回去睡吧。”季舒实在困得厉害，听到这句话也不再客，立刻加脚步回房。

※

尺素门弟们都十分勤勉，天刚微明就起床去山庄东面的空地练功，负责烧饭的弟起得更早。季舒本来习惯多睡一会，但被外面的人吵得睡不着，只好披衣起，不多时就有一个年轻人被钱睿遣来，给他送了些。

季舒梳洗完毕，勉力挽起一个散的发髻，推开窗坐到窗边的小杌上，怔怔看着窗外。远不时有人影匆匆经过，他却只是呆呆看着石板铺的路，看着院里栽的大树，看着远厨房升起的炊烟。他早已明白这些东西随可见，却仍会不由自主对着熟悉的景事想念从前的事。

房间侧面看不到的地方依稀传来刻意压低的陌生声音：“……那个褚阿琉不到一年就死了，他能活到今天真算不容易的。”季舒听到“褚阿琉”三个字，表张起来，侧耳倾听。

另一个声音也悄悄议论：“他能穿衣服，还会洗脸，好像也没有传说的那么废。”

“听说当年那个褚阿琉活着的时候……”

声音渐远，不再能听闻，季舒用力握了握拳，掌心被好些天没有修剪的指甲戳破了。

不知何时，秦颂风也走到窗前朝他微笑：“季兄弟，起来了？我去坐会。”

季舒茫然地，秦颂风便不客气地走来：“我的药在锅里煮着，本来该我的事也全都麻烦钱师兄了，看来中这个毒以后，我倒因祸得福，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