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既然人不见了，那就去找。”

杜聿忙：“是。”

他希望那位周大小可以真如那个小尼姑所说的那样，去天南海北，最好在皇帝驾崩之前，都不要回来。

皇帝没有为难杜聿，他只挥一挥手，教杜聿退：“你先退吧，朕再陪一会儿皇后。”

“臣告退。”杜聿郑重施了一礼，临行之际，还提醒了一句，“皇上还请保重龙。”

皇帝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般，没有声。

走殡后，杜聿抬看看瓦蓝的天空，悄悄松一气。自皇后薨逝，皇上看着越来越不对劲了。他遥遥望了望白云庵的方向，心说，最好还是别被找到吧。

—

此时，周皖月正好好待在安国寺。

皇帝后有十一位妃嫔离开皇，自请寺，为大周祈福。有家在京城，或是亲人尚在的，陆陆续续回了家。但也有家中亲人亡故，山路远回老家不便的，脆就留在了京城安国寺。吃穿不愁，不用恪守中规矩，又有里的妹作伴。

昨日周皖月正在抄写经文，忽然有人告知，她需要离开白云庵暂避一段时日。她初时并不相信，直到那人自称来自东。知那人不是怀太，可她依然选择了相信。

——她想，她连正经的前太妃都不是，现在的太也没有欺骗她的必要吧？而且，前这个人既然能轻易白云庵，若是真的想对付她，可以说易如反掌，何必这么麻烦。

师父名义上是她的师父，原本是她边的嬷嬷，放心不她，才陪她一起来了这白云庵。

知况急，她匆匆忙忙与师父离开白云庵，听从那人的建议，辗转了安国寺。

周皖月自小在京中大，自然是知安国寺的。前年太后冥诞，她听闻里的十多个妃嫔自请舍寺，为大周祈福。

安国寺这地方，既然有后妃嫔，那么多她一个差一成为前太妃的人也不算什么。

眉目和善的柳才人似是早知了她会来，见到她也不奇怪，还问起她闲谈，问她每日些什么。

“就是念念经，礼礼佛。”周皖月如实回答。

她很惊讶，不是说有十一位娘娘都在安国寺么？怎么如今只有四个人？更让她惊讶的是，这些娘娘们，不像是在此礼佛祈福，倒像是静养一般。

她记得她最后一次见姚皇后时，姚皇后告诉她，可以养莳草、弹琴作画、读书写字……不必每日都守着青灯古佛。她那时有些茫然，可见到这四位从里来的娘娘后，她忽然发现，原来真的可以这样。

这些娘娘住在独立的院落，有有草有茶台有鱼塘，比她想象中要自在的多。

“你先在这里住。”柳才人轻声安，“我们住的地方，外人一般不敢来。当然，你最好也不要先离开这里。你觉得无聊了，可以学着侍草，弹琴画画。日也就这么过去了。等机会合适了，再回去与家人团聚吧。”

周皖月心里疑惑极多，却不敢问。她想着自己既然是带发修行，那么在安国寺还是白云庵，区别并不大。她只是担心父亲他们忧心她的落。

事实上，这个时候的周太傅反而更希望永远都不知女儿的落。他甚至在原张氏的牌位面前上了一炷香，希望她的在天之灵能保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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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皇后四月旬薨逝，命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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