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听说皇后薨逝，周大小忧伤成疾。朕颇为忧心，特让太医准备了一些灵药，修远辛苦一趟，将灵药赠予周大小吧。”

杜聿心狐疑，这事，原不该由他来。但皇帝吩咐，他必须照办：“是，臣领命。”

待到监持着所谓的灵药现在杜聿面前时，杜聿心中疑惑更重。

若是周大小染恙，皇帝为表关心，该派了太医上门诊治才是。看病需要望闻问切，连病因都不知，就赐灵药？这灵药用么？

但他想归想，自然不会傻到拿这话去询问皇帝。

杜聿行礼告退，与监一起离开殡。他是皇帝面前的红人，人前人后颇有几分脸面。他问监：“陈公公，这药当真灵么？也不望闻问切，就用？”

陈公公瞧了他一，神平静：“皇上既说灵，那自然是灵的。”

杜聿：“也是。”可他心里并不平静，此事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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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周府的途中，杜聿连着咳嗽了好几声，问：“陈公公，本官嗓有些不舒服，不知这灵药是否也能治嗓？”

陈公公瞥了他一：“杜大人，这是皇上御赐的药，即使真的能治嗓，大人也不能用。”

杜聿当然知他不能用这药，他不确定的是，这药是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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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朝中为官，杜聿大致知晓周太傅府邸的方位。因为此次是奉皇帝谕，没带圣旨，杜聿就直接让人通报，说是求见周太傅。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见到了上鲜血淋淋的周太傅。

杜聿大吃一惊：“太傅大人这是怎么了？”他心念一转，试探：“是今日从京郊回来，磕在了哪里吗？”

周太傅神微变，低声：“确实是回城路上，摔着了。”

杜聿心一叹，他早知皇帝今日召见了周太傅。只是他心里的猜测太过匪夷所思，以至于他不敢再想去。

简单说明来意，杜聿注意到，在提到“周大小”时，周太傅明显瞳孔微缩，中有一闪而过的哀伤。

杜聿更加笃定了几分，他自陈公公手里接过所谓的“灵药”，笑：“这是皇上御赐的灵药，包治百病。周大人还不赶快谢主隆恩？”

他说着手向前一递。

周太傅颤着手去接。可惜他的手像是不听使唤一样，不停地颤抖。

杜聿心中犹如明镜一般，大为不忍。他暗叹一声，在距离周太傅的手还有寸余距离时，他佯作不小心，手一松，“灵药”坠在地上。

他这不经意的一撒手，用的力气很大。

细瓷瞬间摔得粉碎，里面的伴随着翻的气泡，洒了一地。

周太傅瞪大了睛，悬着的心却猛地一沉，随即又有浅不一的痛意漫上心。

他知，皇帝主意已定，这药洒了，肯定会有其他的药。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

陈公公大惊：“这……”他怒视杜聿：“杜大人，你……”

杜聿“啊呀”一声，颇为懊恼的模样：“我真是太不小心了，连东西都拿不稳。”旋即，他又面向陈公公：“还有你，陈公公，你也太不小心了。皇上赐给周大小的，明明是灵药。你是不是拿错了？我看这不像是灵药，倒有几分像是毒……”

陈公公神急变：“杜大人！”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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